哪怕是个英国娘们,大概也提不起他的兴趣。
但吃饭的事情,这种招待会,去了解一下对方,也不是坏事。
而且英国人的菜难吃,大概会弄些法国菜或者意大利菜来充门面。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本地的食品安全问题。
虽然说在印度,因为恒河还没有变成以后那样,充其量不过是“水流东坡诗”的状态。
但印度的古典生化武器,那可是非常有效的。
古典时代经由印度和波斯,给西面带来的瘟疫可不少。
至于东方,感谢地质运动,南亚次大陆和亚洲的主要板块碰撞产生的青藏高原,很少有印度的瘟疫能够直达中国。
这当中放倒的名人,那是相当的多,罗马的火葬堆有段时间都不太够用了。
而宴会的现场,索洛维约夫却大感意外。
“这是什么?”
“这是孔雀肉。”
索洛维约夫不是那种喜欢搞奇食的,他在行军途中吃的也就比士兵好一些,甚至可能还是一样的。
嘉庆皇帝的赐宴,反而比较充实一些,就是有些珍稀物种,也不是那么离谱。
“在印度吃孔雀?”
“不瞒您说,将军,在这里还可以吃到牛肉。”
“您是哪一位?”
“我就是阿美士德勋爵。”
“您对于中国出使的失败,总是在于一些问题。我们也曾经遭遇过,有外交经验的外交官,对于中国这个难解的问题,反而不容易解决。”
“您指的是什么?”
“您应该在那不勒斯担任过使节,不过那只是在西西里的小岛上,反而是缪拉当时在那不勒斯。这样并不能够称为经验,不过我还知道个比您的例子更糟糕的。问题大概就在于,东印度公司的意见,和我们的前外交大臣,在愚蠢层面是高度一致的。”
阿美士德听了以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索洛维约夫是拿破仑没血缘的“继”外甥,过去对于他的认识,多半来自于他个人对东方学的特殊爱好,以及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和业余发明家。
对于外交这个层面,阿美士德是没想到,他能够如此成功。
“您有些惊讶,勋爵。”
“确实如此,您过去一直都是以军人的形象出现的。”
“但我也担任过在巴黎和斯德哥尔摩的武官,临时担任过在维也纳的大使,以及前往厄尔巴岛的使节。虽然都是临时工作,不过也能让人发现,外交有时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阿美士德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比如说塔列朗先生能在索洛维约夫身上感觉到同类的气息。
“也包括通商么?”
“中国的皇帝不比莫卧儿的沙阿,两个ash中国的皇帝要讲究威严,还有在领土方面是非常严肃的。不管是一个中国皇帝还是鞑靼皇帝在那个位置,当然了”
索洛维约夫其实是个明黑,因为只有明朝的领地从朱老四以后一直在缩水。
连宋徽宗都在河湟弄出来点活,唐朝更是把自己弄得跟个红巨星似的,只有明朝一直在缩水,最后在咒水之难,南明彻底完蛋。
“您还要说什么?”
“礼仪问题,在中国是个重点。我也是费了很多口舌,这才让中国皇帝理解了我们的意图。像是莫卧儿沙阿,或者东南亚的某个苏丹或者国王,从他们手上购买一块土地是很容易的,可是在中国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哪怕是在澳门,葡萄牙人也要服从中国地方官员的安排,才能够有一块‘租借地’。用通常对于印度洋周边国家的办法,在那里是行不通的。这就是您这一次出使失败的根源,其中的几个重要条件,对于中国皇帝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那么您呢?”
“在我国皇上正式批准之前,我不会透露条约,此事仅仅在中国皇帝那里,以诏书由理藩院公布,率先传达到恰克图的口岸。”
至于恰克图那边,负责接收消息的还是斯佩兰斯基的手下。
索洛维约夫把重要的文件都放在船上,还特意安排了近卫军中最可靠的士兵把守,英国人自然也没有机会偷文件。
但人家就是能签贸易协定,能在广州通商,这是公开消息,荷兰人已经作为喇叭,把相关内容都往欧洲传递。
这也意味着商机,里面还带着给荷兰人在广州贸易份额的优待,见钱眼开的荷兰人自然也是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