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维约夫还没有刻意强调,但他已经说明了英国人的傲慢。
虽然英国方面大概率是心理层面过不去的,但他们也得接受。
只不过昭梿对于洋人,还是很有些兴趣的,索洛维约夫算是让他大开眼界。
甚至不是索洛维约夫对于汉学的兴趣,而是他提到的欧洲各国如今的情况。
至于印度这里,也是令昭梿大开眼界。
索洛维约夫在阮元处,核实了一个传言,那就是伍秉鉴和东印度公司的关系。
潘家干这行,作为总商也多少有点抵触,就是在于洋人总是想要不合规矩办事。
虽说抽鸦片这种玩意儿,是从东南沿海引入的,但原料大多来自印度。
至于英国人在孟加拉种罂粟,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也搞的经济结构单一。
本来肥沃富饶的土地,如今不能种上粮食,倒是一直在种别的玩意儿。
这些东西,就用来毒害世界人民。
以后回旋镖英国人会吃到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招待会也就此结束,索洛维约夫一行在加尔各答只是短暂停留,做过了补给以后,就继续起程。
印度的环境也就是那样,昭梿在索洛维约夫的船上,倒是没少了解到具体的事情。
像是法国过去和英国在印度的争霸,莫卧儿帝国的崛起和衰落,还有就是如今马拉塔和英国的战争。
但比较让昭梿震惊的,还是英国人在印度的统治政策。
“英夷不救灾?”
“不救。”
“这样等人饿死于途?”
“就是如此。”
“如此缺德,还能统治一方?”
“连爱尔兰都是这样,王爷可以想见,英夷残暴,就是桀纣复生、幽王在世、始皇复出,相较之下,都是仁君。”
这个评价,那是非常低了。
甚至前提是,索洛维约夫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以后维多利亚女皇的事情。
一个糟糕的时代,人为制造的饥荒,这个kpi把泡菜叫来都赶不上。
然而英国人呢,除了殖民地碎了一地,这些大缺大德的事情,也没有遭遇到什么应有的惩罚。
舰队继续向前航行,在法国的领地本地治理短暂停留以后,就向着锡兰前进。
对于这里,昭梿倒是有些印象。
因为法显和尚曾经写过一本《佛国记》,在玄奘法师的《大唐西域记》之前,对于印度也有相当的描述。
法显出发的时候,还是东晋十六国,回到东土的时候,已经是南北朝的对峙时期,其中沧海桑田之变化,也令人感叹。
而法显记述的一系列地方,也就锡兰还保留有佛寺精舍,在南亚次大陆,也只有南传佛教的锡兰,还算是个佛国。
不过这里也曾经是荷兰的殖民地,如今是英国的殖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