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十二岁?
她脑中也有前世给樊临和樊持锦过生辰的记忆,但也仅仅是记得有这么回事,具体的情景并不十分记得。
后来长公主姗姗来迟,这才开始用饭。
席间只是庆贺了几句,不过是说樊临又大了一岁云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说起儿女的年岁,樊郅又来了劲。
他喝了点酒就开始惦念樊持玉的婚事。
见她爹如今半醉着,想来是最好说话的时候,樊持玉便当着全家人的面张口提了去北边的事。
此时的樊郅三杯下肚,已然有些许目眩神迷。
他眯着眼望着樊持玉:“你方才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一旁的长公主看他这神思昏聩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
樊持玉闻言只好把方才说过的话再讲一遍:“为着先前的药材生意,女儿想去趟边郡。”
如她所料,樊郅不可能听她一眼就直接应允,她只得将那货边民商队的前因说与樊郅听了。
李弗蓁在樊郅边上坐着,细细听樊持玉说完,未作太多思量,便直接张口允了:“去吧去吧!咱们靖国大好风光,可不趁着还没嫁人好好看看!”
樊郅此时依旧双目迷离,嘴跟不上脑子。
他原本是有些顾虑的,可如今长公主都张了口,他也不好阻拦了。
樊持玉还在吃惊长公主应允的如此爽快,忽然又听见樊临开口。
樊临说他也想一同去见见世面。
这会儿樊郅嘴巴稍微跟上脑子了:“你去什么去!你才几岁啊小子?好好待在家里练你的剑算了。”
樊临听了自然不乐意,张口就要顶嘴。
“爹!我都十二了!出去历练历练又何妨?天下名士有多少是少年时便……”
“历练个屁!你去了也是跟在你姐屁股后边,你能干啥实事!不过是光想着出门玩罢了!”
樊临见和他爹说不通,便只好转头再看向他娘,嘟囔着嘴喊了声母亲。
李弗蓁看了他一眼:“出趟门起码要半个月,你落下的功课该如何?别到时候回来连你妹妹都不如了。”
原本樊持锦只是在边上静静看着,见母亲说到自己便也开始尬笑。
樊临自知理亏,他大樊持锦三岁,但读书功课的进度却和樊持锦差不多,总是差一点便被樊持锦赶上。
樊临低头思索着,片刻后又说:“不若我明日里问问师父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去,若是师父也愿意的话,我便可以在途中也读书习武……”
“就这么说好了,若是师父愿意,我便要与阿姐同去!”
樊持玉见樊临如此想同自己一道前去,想着带着他多多见识也好。
按照前世的家书中所言,樊临后来科举不顺,自己又瞧不上樊郅给他安排的小差事,是年纪一到便从戎去了。
若是今生还是像前世一样从军,那么往后少不了要征战边陲,如今和平安定时先去北边走走看看也是好的。
再说了,若是樊临一同前去,自己还能多几个人可以使唤,说不定还能轻松不少。
还有他那师父,也就是先前给靳淮生医胃病的胡大夫,本就是通药理的,做药材生意带上个懂医术的也能帮衬许多。
想到此处,樊持玉又记起了有一事要请长公主帮忙。
“母亲,您前两日说身子不爽去寻了太医,如今可还好?”
“原也没什么大问题,不打紧的。怎么?你也要寻太医?”
樊持玉话语间也没有收敛自己的心思,长公主自然看得出来她是有事相求。
“倒也不是要寻太医,是想问问母亲,有没有法子将先前来过我们府上的那位祝大夫编入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