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帮的头子,叫阿飞,我瞧着就是小人一个。”
“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谁知道,神经病一个,别理他。”
“哐啷~”酒坛子碎掉的声音。
璃月看去是有人拿大石块砸了她的大酒缸,酒缸从肚子碎到底,裂成几瓣,半点没得救,流了一地。
璃月气,顿时火冒三丈:“谁干的!”
烙子和陆翡他们,忙去抓人,人多不知道谁干的。
蓉蓉忙去搬几个小坛子,怕又被人砸了。
璃月忙去把另一个大缸搬回去,一缸酒啊,还没卖呢,就遭了殃,把她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待所有酒都进了屋,璃月出去找人,她总觉得是刚才那叫阿飞干的,忙踮着脚在人群里寻那疯子。
陆翡回来道:“王八羔子,没找着人。”
璃月很是委屈,这酒算上大缸怎么的也值十几两。
酒香四溢,有人站着就闻着了酒香,问:“刚才那是什么酒,怎么卖?”
璃月道:“叫清酒,一百文一斤。”
“来三斤的,我回去尝尝。”
璃月忙去屋里拿提前装好的一小坛,拿出来给人道:“刚好有小坛的,不然今儿真没有了。”
那长辈安抚:“没有这酒缸碎,你也没有我这生意,当是因祸得福。”
是个好心人呢,心情好了一丢丢,“嗯,我就难受一下下,一会儿就好。”
行人瞧过了热闹就走了。
快上工了,街上行人开始少了,继而慢慢回归平静,陆翡道:“不是阿飞干的,我刚才瞧着那方向呢,不知道是谁使的坏。”
“讨厌,我没怎么得罪过人吧,就那叫阿飞的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楚珩钰回来,见着门口碎了酒缸,还一地酒香,问:“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着楚珩钰会帮他,璃月很是委屈的说道:“辛苦酿的酒,叫人给砸了,刚才一会儿人多,没见着人。”
说着似要哭,但是眼框半点没红,她泪点高,放别人老早眼泪汪汪了。
楚珩钰皱眉,“酒放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