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钰带着璃月住驿站。寻了一间上房两人休息。
进了房间,璃月跟杨兼一起给楚珩钰卸盔甲,风尘仆仆两日,璃月脸又黑了不少,楚珩钰看着,想将璃月养娇的心思又起,道:“吾看,还得给你多找几个伺候的人。”
璃月看了看楚珩钰道:“伺候我还是伺候你,你看我这人用得着人伺候吗?”
杨兼觉得璃月傻,道:“璃月,话不是这么说,叫人伺候你,自然是主子看你辛劳,心疼你。”
“我哪里辛劳了,一路都没干什么啊。”
杨兼觉得,璃月就是辛劳的命,有福都不会享,提醒道:“你得早些适应身边有人伺候你。”
楚珩钰认同点头:“吾也觉得你得适应有人伺候你。”
璃月知晓自己想做的事多,人一多就忍不住吩咐这吩咐那,眼下,她就想跟着楚珩钰过简单的日子,道:“我接受以后有更多的人伺候,但是眼下不成,郎君还没打胜仗,我跟着再带几个娇滴滴的婢女,这日子怎么过。”
“什么娇滴滴的婢女?婢女还娇滴滴的不成?”杨兼没好气。
璃月更是没好气:“那白冰儿不是吗?宫里好多婢女都娇滴滴的呢。”
好吧,比起璃月人家算是娇滴滴的。
甲胄卸下,楚珩钰屁股都还没坐热,地方县令闻讯赶来。
楚珩钰不得不出去见人,对着璃月道:“吾今晚怕是不能陪你用饭,一会儿吩咐人弄些吃食,热水,你今日早些睡。”
璃月点头,叮嘱,“你现在是要紧之人,一切小心为上。”
楚珩钰点头,与璃月这般相互叮嘱,倒是有种夫妻恩爱之感。
便是杨兼都有这种错觉,主子和璃月就是少年夫妻。
楚珩钰下楼,没多久果真被叫去吃酒了。
杨兼命了客栈里的一个婆子伺候璃月洗漱,吃饭。
婆子不到四十,是一直在这楼里做烧火的,一脸的纯朴,璃月无事打听蛮子进来打架都怎么过的。
说起这个婆子便滔滔不绝起来,东家怎么躲蛮子的,西家怎么死在蛮子刀下,城楼上的人如何苟活,城门被夺回大家又如何高兴,总之,把璃月伺候到洗澡洗完,婆子也说的差不多了,倒是半点没冷落璃月。
天色黑透,璃月说睡了,婆子才走开。
连着赶路三天,璃月也累了,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不知多久,屋里有些动静,之后屋里点了油灯,璃月被一点声音吵醒,楚珩钰一声“嘘~”
之后是杨兼轻声说话,“主子喝多了,可要先睡,还是奴才叫人在隔壁给主子叫水?”
楚珩钰轻声:“一会儿熏着她,洗完吾再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