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钰冷了脸,冷声:“孤整日都在干好事,不知父皇说的哪一件。”说着眼眸看向杨兼,杨兼也是一脸懵。
景肃帝懂了,是那人擅作主张,道:“究竟谁给她的胆子!就是你,让她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来人!去把她给孤带来,杖罚处死!”
说着脑子发晕摔坐在了轿辇里头。
楚珩钰面无表情,甚至不知景肃帝说的什么,淡声:“去请太医。”
杨兼小声叫人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传话的小太监不敢不报,忙上前小声对着杨兼耳语,杨兼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声音有些大。
楚珩钰看向杨兼,杨兼这会儿都不知道怎么给璃月收拾烂摊子,只能给楚珩钰禀道:“皇,皇上,璃。。。璃月这会儿在内务府。”
楚珩钰有预感璃月做了什么,道:“她在内务府做什么?”
杨兼觉得璃月捅了天大的篓子,不得不道:“她用凤印,在放后妃们出宫,邢嬷嬷也在其中!”
楚珩钰惊了惊,忙前往内务府。
景肃帝指着楚珩钰道:“跟。。。上!”
呼啦啦一群队伍朝着内务府而去。
吃饭的时间都利用上,到底走了六七十个,具体多少璃月也记不清了,听说那些年纪大的后妃不愿意出宫,出宫又能做什么,反正也没几年活头,做什么去外头受那些罪,那些十几二十几三十几的姑娘青春正盛,去了外头,自有另一番天地。
一个早上几人做伴,远远的看着璃月处事,宫里多少年没见过这般的人了,有血有肉有灵魂有思想,敢做敢为,看得一众长辈好生欢喜,尤其是莞太妃,看着璃月怎么看都看不够,即便只看到偶尔一点点她忙碌的侧颜。
王吉来看情况的时候,还有最后两个要出宫的良人,她们身上没什么银子,故而到璃月跟前的时候有些怯懦。
璃月看到王吉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当着王吉的面写了出宫条文,璃月见最后一起过来的人不仅两手空空,身上还没什么东西,想也知道在宫里被人欺负惯了,随手就拿了面前有银子的匣子,一人一个,顺手还抓了一把钗环分给人家,挥手:“快走,快走。”
两人惊,还能这般,不是叫把自己赎出宫吗,当下无法多想,逃命要紧。
王吉指着璃月不知道怎么说,看到内务府堆满地的金银财宝更是噎的说不出话。忙转身去找太上皇。
远远的就有一队人大步往内务府走,脚步匆匆。
璃月的手腕刚好抬不起来了,这般拿个笔墨不停歇,还是头一回,将手腕藏在身后,揉了揉,等着楚珩钰走近。
她噙着淡笑的眉眼,站在内务府门口,等楚珩钰临近十步以内,笑着开口:“郎君,我想给你个惊喜!”
楚珩钰这会儿哪里笑的出来,邢嬷嬷领着内务府的小太监呼啦啦跪了一地,“参见皇上。”
楚珩钰瞥眼内务府的地上,眯眼,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璃月淡笑:“如何?是不是给郎君造佛像的银子凑出来了呢。”
楚珩钰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如何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