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那就是了,这两人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黏一块儿,睡一块儿,我是瞧见过的,那时候你们还没来,这两人小时候老被人欺负,铁打的情意,如今居然都出息了,没想到。”
“呵,我是没瞧见。”
没办法,谁叫人家发达不带上她们,那就怎么难听怎么说了,反正以后见不着。
璃月出了黑瓦巷,马车等着,璃月安排人都上马车,带着人先去衙门逛一圈,再回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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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府,换了几个女人又换了几个,酒又换了几瓶儿,有药的早就被喝没了,要查也查不到,乔婳很是小心谨慎。
七皇子知道这事儿定然过了,要停,却是心痒难耐,怎么都停不下来,午时三刻,直挺挺的死在了女人身上。
这般死状,俗话叫马上风,是最见不得人的死状。
乔婳听着屋里人尖叫,忙快步走出七皇子府。
这府里乱了套,谁会在意一个丫鬟。
烙子见乔装很丑的乔婳出来,忙上马车,吹一声口哨。
乔婳走去对街,上马车,道:“快走。”
死了皇子那是天大的事,很快就有人进宫上报,七皇子是贤太妃的心头肉,乍听噩耗,天都塌了。
楚珩钰本就国事不少,突然听人上报,又听说那马上风的死法并不意外,先派了邢部去彻查。
然事情起了就是一波接一波,那太上皇听着下头人的急报,这次真的热血冲上头,脑出血,晕死过去。
七皇子的死,楚珩钰可以叫人处理,太上皇病危,那就得尽孝守着。
几个老御医看诊过后都是摇头,连着李御医都没辙,就在这一两天了。
楚珩钰当即叫人传所有皇子进宫守孝,被废的大皇子也被寻进了宫,不管多少恩怨,孝为第一。
朝事停摆是一定的,国丧在即,更是无法顾及到璃月。
事情寸也真寸,都挤在一起,璃月知道乔婳做的事,当即叫天黑前出京,别出任何变故。
烙子巴不得早点离开京城,驾马车带着乔婳死命的跑。
吉牧带着云落黎,两人一道驾马车,郎情妾意,不要太舒服,如今又到了踏春时节,下江南,那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璃月这会儿换了一身红色短衫,手握缰绳,她亲自带着阿爷,蓉蓉。顾峰则是坐璃月身边在学着驾马车,没办法他没接触过马,不过见璃月手到擒来,自觉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