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也分帮派,平日里这些帮派相互都有地盘,阿爷的地盘也有人护着,毕竟阿爷是真积德,看着年岁有用了就叫出去谋生,似璃月就叫进了宫,顾峰则先叫做苦力,如此眼见的就两个,那些没见着的呢,有人做了贵人家的丫鬟,有些人做小厮,还有寻回老家的,反正这一片乞讨的,饿不死是真有人时而来照应,算是还报。
自玉婶接手之后就败坏了风气,乞丐偷摸都被养出来了,好在阿爷及时回来,如今结仇是一定的。玉娘气急败坏带着一队人马找人,到处问乞丐,到底有人看到这些乞丐被带去了码头一艘船上,那船插了顾姓旗帜。
吴凛一打听,昨日一早就坐船离开了,咬牙切齿,寻了船去追,可真到了京城水路岔口,分了上下游,还不知追去哪边,水路跟陆路完全是两码事,真要用船追那得大量,那废的人力财力可不少。无奈只能先回去,进宫来不及了,只能先回家。
这真比打仗还累,心累,回家精疲力尽,不埋怨璃月是假的。
回家就被人叫去母亲那里吃饭。
乔婳右手吃饭有些不便,可到底贴心的老人家陪着她吃的慢,她也饿了,便就慢慢吃,还算吃的舒服。
吴凛进客厅,见着乔婳愣了愣,没想到母亲跟乔婳一起吃饭,对着乔婳,那得把心里的不爽撒了,沉声:“你知道她们坐船进京为什么不早说?”
乔婳挑眉,这是找着了,见吴凛语气沉沉,道:“没找着?”
吴凛气,“所以你知道?”
乔婳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人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没娶,二没嫁的,还走不得了。”
吴凛磨了磨牙:“你可知,皇上待她不薄。”
“薄不薄,你又不是女子,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受着天大的委屈。”
“哼!天大的委屈?皇上有多喜欢她大家有目共睹。”
乔婳翻个白眼:“可我看着怎么她一直在受委屈。要是真有心,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娶她,先前人家没有自由,那人也从不说娶,没名没分,那委屈可是一直憋着的,谁理解过她了。反正,她现在是自由身,做什么还去受委屈。”
“皇上没说不娶。”
“是吗,现在说娶,晚了。”
“什么意思?”
“你见过叫喜欢的人日日学规矩,以后管小媳妇的吗?我以前没见过,现在见过了,大开眼界。”
吴凛皱眉。
“你们说的对她不薄,就是叫她不停的学规矩,学这学那,目的是为了让她以后管好皇上后宫那些小媳妇,皇宫什么地方,那是有数不清的后宫佳丽,他作为皇上,自认对她感情深厚,可做的又是什么事,她就那么大度吗,反正皇上对璃月的残忍,你见不着,是因为你不是女人!”
“这就是她背叛皇上的原因?”
“什么?背叛?你有没有搞错,她不过就是想要自由,谈什么背叛。”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乔婳起身回去了,对着老夫人略一福身,走人。
乔老夫人点头,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