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孤没把地分给你吗?”
璃月翻个白眼:“你的归你的,别的好歹问我一声,我把咱们的酒楼当家的。”
“回京了,留着无用。”他霸道道,继而又安抚道:“改日孤陪去你蓟县走走。”
“哦。”
两人回屋,路过吃饭的地方,里头吵闹一片,“一心敬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六六顺啊。。。。。。。”
“喝!~”
跟刚才他们在时完全两个样,璃月和楚珩钰转头看一会儿,里头的吴凛居然一脚踩着凳子,撩着袖子,跟乔婳在划拳,划的那叫一个起劲,楚珩钰还是第一回见吴凛这般模样。
路过也就看一眼,他心知肚明,下属们在他面前要保持严谨,他走开才会放浪形骸。
回屋子,两人睡过了,奈何炕是暖的,不躺着做什么,早早的两人便就歇下了。
照理,白日睡过,璃月应该晚睡才是,躺着没多久,便就睡着了,这个嗜睡是楚珩钰没想到的。
于是乎,他躺着,唯有盯着璃月看,看着看着忍不住动手轻抚她的眉眼,眼睛,鼻子,脸,他的璃月,终是他的,这一辈子都是。
饭桌上此时喝醉了不少人,烙子,吉牧酒量浅,云落黎叫人把人扶回去休息。
阿爷也被蓉蓉扶着回去歇下。
渐渐的,整个厅里就剩下乔婳和吴凛,乔婳这几年酒量早练出来了,吴凛早前在京城也是个老应酬,这酒量也没的说,故而强者相遇,那就是谁都不服输,这划拳划着划着见着重影了,还得咬牙坚持,最后,还是乔婳软了身子坐回凳子认输,这才作罢。
有个收拾的下人要去扶着乔婳,被吴凛喝斥,“走开。”
他声音沉,把人吓一跳。
吴凛歪着步子,去乔婳身边,将人打横抱起。
乔婳脑袋本就晕,这会儿晕的更厉害了,晃着脑袋晃在了吴凛怀里。
吴凛脚步一稳住,便朝着乔婳的屋子走,入夜的凉风一吹,再晕的脑袋都得醒几分,走的更稳了。
走到乔婳屋子门口,一脚踢开门,将乔婳抱进屋子,摸着黑,床的位置瞧不真切,真走到床边,又被脚踏绊着,将乔婳整个摔抱在床上。
乔婳惊了惊,有几分清醒,又有几分不知今夕何夕,脸上的灼热又异常清晰。
吴凛也是愣了愣,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游移到乔婳唇边,轻吻她的唇,有几分试探。
乔婳又清醒几分,抗拒道:“别碰我,脏。”
吴凛皱眉,她又不是窑子里出来的人,不过就是被人抛弃,何谈脏不脏的,想到乔婳曾经是存过死志的,抱着人紧了紧,“我有克妻之名,你,可愿意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