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一说。所以我不喜欢京城,这规矩,那说法,活的累不累,我就自己带孩子,管别人说什么呢。”
“你都自己奶么?”
“周家也有奶娘,不过我偷偷的亲自奶,自己奶的孩子跟你亲,我家岁岁可黏着我了,不然都跟奶娘亲去了。”
“怎么没人跟我说这些呢,我这一天就是孩子抱来我瞧瞧,都说不叫我劳累,可我是真闲着啊。”
“等你出月子,多抱抱孩子也是一样。”
“哦。”
“取名了吗?”
“还没,他说回京,找周大人取名,他没周大人懂的多,怕没取好。”
“哪个周大人?”
“就是周琪瑞的爹啊。”
袁琴笑:“公爹确实懂的东西好多。”
两人许久不见,一说就能说许久话,几乎就是生孩子,养孩子,还有男人,家人等等。
璃月从来都羡慕袁琴,现在也一样,她从来凭着自己的意愿来,谁来都不好使,周琪瑞都极少干涉袁琴的决定,只管配合。
她就不一样了,明明随便找一个普通人也能活成袁琴这般,这偏偏就是楚郎君是个例外。
璃月留袁琴过夜,晚上两人还在一张床上夜话,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苦了周琪瑞,带着哭哭闹闹的孩子,没有袁琴,这孩子还独立不成了,没有半分阳刚之气。
楚珩钰看着周绥安也是皱眉,觉出几分娘里娘气来,同样跟周琪瑞说着养孩子的育儿之道。
不过皇家自有皇家的一套规矩,教养孩子,到时候给周文秉操心好了。
楚珩钰自认自己和璃月都不是养孩子的料,心里已有了主意。
周琪瑞却是想着得跟袁琴说他把孩子放军营养,他不知道自己三岁什么样,应该没有这孩子这般整日要娘的。
隔天,周琪瑞带着袁琴回了,再不回,他受不了。
之后便是过年,璃月没出月子,便就不出去了,叫楚郎君做为主人家,与下头的人好好吃一顿。
过年进山送家禽的人不少,鸡鸭鱼肉,都不用璃月自己买,还有人家自己做的小食。
梅儿趁着这机会,叫了两个想来东家身边做丫鬟的小姑娘叫璃月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