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撞击留下的记忆过于深刻,她夜里居然做了个梦。
梦里纪长卿仰躺在床上睡觉,身为小猫的她,爬到纪长卿身上,伸出两只小爪子,左踩踩右踩踩,揉面团一样揉着纪长卿胸口。
梦境过于真实,苏醒后她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揉搓的触感。
她一脸呆滞地将自己做的梦告诉五花。
“我怎么会做这么一个梦?”
她百般不解。
五花:“俗话说,有奶便是娘,二爷经常给你做好吃的,可能他在你心里,就跟‘娘’一样?”
冯清岁想了想,觉得她言之有理。
纪长卿整天投喂她,为人又可靠,她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将他当亲人看待也很正常。
“你的嗓音有点哑。”
五花提醒她。
“是不是着凉了?”
冯清岁摸了下额头,扶额道:“发热了。”
湿邪天气,又遭逢月事,被寒湿侵袭也不足为奇。
但也可能染了疫病。
为防传给他人,她跟方院判告了假,在县衙后院自我隔离。
用过早膳,吃了一贴自己开的药后,她继续睡觉,午间醒来,五花端了一碗香气飘飘的肉蔬粥进来。
她顿时胃口大开。
一口气将肉菜粥吃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伙夫炒菜不怎么样,熬粥倒是一绝。”
五花笑道:“这是二爷熬的。”
“难怪。”
冯清岁心里顿时跟胃里一样暖。
纪长卿忙得跟陀螺似的,还抽空下厨给她做病号餐,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不比任何娘亲差。
难怪她会把他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