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游隼跟蜜蜂一样,从早忙到晚,将一个又一个霹雳弹,一包又一包硝石、硫磺、木炭,从城外送入纪府。
得益于它的俯冲速度,住在纪府周围的人家哪怕发现天空有灰影掠过,也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便寻不着了。
因师父在宫里难以自保,冯清岁又让它给师父和纪长卿放在宫里的眼线送了袖箭等小巧武器和各色毒药。
忙完后,游隼昂首挺胸,神气十足地看着冯清岁。
“嘎嘎!”
——人你以后要是没饭吃,小爷送货养你。
“辛苦了。”冯清岁顺了顺它的背毛,“今晚想吃什么?”
游隼朝隔壁院落转头。
冯清岁:“……”
虽然那些鸽子确实很肥美,但是——
“你不是不吃窝边鸽吗?”她好笑道,“给你从外头买几只。”
游隼:“嘎。”
——野鸽没有家鸽香。
猜到它意思的冯清岁:“……”
“我买回来养肥了你再吃。”
“嘎嘎。”
——好吧。
很久以后,隔壁鸽子第十八代子孙教育它们的孩子:“做鸽最重要的是有一技之长。会送信的鸽和不会送信的鸽,命运截然不同。”
小鸽子一脸懵懂:“古咕固?”
——有什么不同?
“古咕固。”
——寿终正寝和沦为大魔王盘中餐的不同。
城外的流民越聚越多,城里的人能不出城便不出城,但即便待在城里,也因时不时发生的爆炸而悬着一颗心。
冯清岁猜测这些都是赵必翔的手笔。
以赵必翔的丧心病狂,若让他攻入京城,城里怕是要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