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他去跟纪长风低头?
他拢共只见过纪长风这长孙一面,那一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上——纪长风看到他转身就走,理都不理他。
老两口不约而同瘫坐在椅背上。
贺氏闭目沉思了一会,忽而睁开眼:“我想到了一个计策……”
“你别动歪心思。”
纪长卿刚从宫里回府,便被自己母亲警告。
“清岁当初抱牌成亲,连婚宴都没办,你可不能就这么和她做夫妻。”
纪长卿一脸无奈:“娘,我怎么可能委屈她。我这两天不是都住在沧海轩,没往破浪轩去吗?”
戚氏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忍得了几日?我当然要看着点。”
皇帝新丧,百日内官员都不能成亲设宴。
纪长卿:“……”
娘到底有多信不过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丈母娘呢。
防贼一样防他。
“娘您放心吧,这点定力我还是有的。”
戚氏淡淡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
纪长卿:“……”
扫帚伺候是吧?
他忍着不和冯清岁过多接触,却没想到……
“夫人还没回来?”
这天他在宫里忙到半夜才回府,却听留在府里的时安说冯清岁傍晚被宗鹤白的人请走了,半夜也不曾回府。
时安点头道是。
纪长卿忙召来烛影,吩咐道:“联系一下燕驰,看看夫人在哪?”
烛影领命而去,不一会回道:“夫人还在宗家给宗鹤白疗伤,您放心,燕驰和五花都守着夫人。”
纪长卿脸色微沉,问道:“夫人吃过晚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