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了。”宗老夫人回道,“我们一块过去吧。”
宗鹤白被那毒药伤了神经,虽然苏醒过来,头还是晕乎乎的,脸部麻木,眼睛看东西也模糊。
才喝完药,小厮通报说老夫人、表小姐和摄政王来了。
他不由一怔。
表小姐?
哪个表小姐?
等冯清岁走到床榻边,他勉强看清她的样子,才知“表小姐”说的是她。
“你、什么时候、认亲了?”
他竭力发声。
冯清岁轻笑道:“昨晚你昏迷不醒,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她们全都在这守着,给你服了解毒药剂后闲得无聊,就和大舅母二舅母她们相认了。”
宗鹤白:“……”
他中毒是为了促成这事吗?
“认了也好。”
他哑声道。
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纪长卿。
省得这人以为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起了别的心思。
冯清岁给他诊了脉,开了个新方子,交给小厮煎药,而后问起他中毒之事。
“四舅舅缘何中了这难得一见的西域奇毒?若非我偶然见过,怕是来不及配置解毒剂。”
她话音刚落,宗鹤白便脸色一黑。
“纯粹是无妄之灾。”
他咬牙切齿道。
旋即说起中毒经过。
“我约了友人去天香楼吃茶,在雅间等候之时,一个女子抱着个琵琶闯进来,说是刚来茶楼卖艺,请我试听,不收钱……”
然后那女子便自顾自地弹唱起来。
她琵琶弹得极好,音色也动听,他便没有第一时间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