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一百个心。”
贺氏回道。
“我让何三去办的,只让他们签了白契,没去官府报契税,衙门追查不到我们身上。”
何三是她的陪房,平日替她打理陪嫁庄子,不曾在常安街露过面。
便是纪长风和冯氏从那对夫妇口中套出何三的长相,也不知道何三是谁的人,无从找起。
事实如她所料。
那对夫妇经衙门审讯,交代说是有人找上他们,让他们冒充冯夫人亲生父母,还让他们签了卖身契。
那人他们不认识,只能描述大致长相。
烛影模拟画出那人长相后,交给冯清岁,冯清岁认不出那人,纪长卿也认不出。
但——
“排除一下就好了。”
冯清岁道。
“先从住得最近又和我们有过节的人家开始查。”
烛影不解:“为何要从住得最近的查起?”
冯清岁:“不查最近的,难道要舍近求远?”
和他们有过节的可不是一家两家。
烛影:“……”
有道理。
于是,何三就这么被揪了出来。
“该怎么回敬好呢?”
冯清岁星眸闪动。
贺氏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败露,筹谋已久的计策轻而易举就被击破,她懊恼得半宿没睡。
早上睡得正沉,却被下人唤醒。
“老夫人不好了!”
她猛然扯开床帐,怒不可遏道:“你才不好了!不要命了吗,大清早吵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