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的血祖、任屠都纷纷看了过来。
老道则继续道:“不管是无情路,还是远离红尘修炼,那都是在脱离生活。让自己陷入一种空想,且和红尘俗世斩断所有联繫。可人的內心,本来就是躁动,就是需要感受到不同的『心意才能够持续成长。”
“没了情,断了路,只靠空想能够成功的例子,还是太少。”
他的意思倒也简单。
你连红尘俗世都扛不住,又哪里去寻这通天大道呢?
苟来財頷首,“有道理,自当年我们进入仙域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生活一层不变。我的心情也没有任何变化,顺便我的实力好像也没任何变化。当然了,也不排除我就纯粹是自己变得懒惰了。”
血祖冷笑,他本就不喜欢苟来財,闻言自是大肆嘲讽,“哪能啊,不朽不是差点乾死你了吗?”
苟来財老脸通红,乾笑著看向战场,藉此不和血祖爭辩。
老道轻咳,“只是討论修行上限,可不是为了爭吵。”
隨后,大家便又討论起来。
观一场惊世大战,那对他们来说,自有莫大的好处。
十绝魔女实力强悍,魔气浩瀚,千变万化,灭人心,夺人魄。
自有其独到之处。
苟来富若大海蛟龙,穿梭於天地间,守本心,並精准打击,儘量不浪费自己的每一缕仙气。
地君所说,自是不假。
当大家都处於某一个瓶颈期的时候,所活的岁月並不能够完全决定各自的修为强弱。
有些瓶颈,真的可以卡你一辈子。
不管你这个一辈子是一百年,还是一百万年。
苟来財忽地扭头看向地君,“你不去帮我哥?”
地君则道:“他那般勇猛,没有我也够了。”
苟来財蹙眉,“这可算是车轮战了。”
地君笑著指了一下上方,“那可还有三个傢伙呢。”
血祖也狐疑,“你堂堂地君……”
“別。”
地君阻止了血祖继续说下去,“按理说,我站在这里,就已经违法了。”
血祖下意识询问,“违什么法?”
地君指了指上方。
血祖这才反应过来。
当年地君们坑杀一眾天子,惹了不小的麻烦,被禁止入星空。
如今因为一些特殊情况,他再入星空,却也不敢轻易展露自身的状態。
血祖隨后呸了一声,“搞了半天,你就是个纸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