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淹没的区域,只有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再也翻不起一朵浪。
阴雷下压之时,有绿光在浩瀚的阴雷中一闪而过,便再也没了动静。
竹青域主的『自寻死路,也令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沉,除了绝望,也就只有更绝望了。
在这种情况下,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苟来富摇摇头,不由嘆了口气。
说起来,大家对竹青域主都比较认可。
到了域主这个层次,还愿意听从下边人的意见,那已是不容易了。
最多就是彼此双方的立场不同罢了。
而且就竹青域主的品性,在所有域主中绝对能够排进前三。
如今竹青域主陨落,又怎不令人感到唏嘘?
血祖抬手抹了一下眼睛,满手都是血。
他再摸了一下,双耳也流血不止。
他知自己的灵魂已经扛不住了。
血祖看向週游所在的方位,看著週游面无表情的盘腿坐在那,他张了张嘴,却最终又闭上了。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巨灵国度,口中鲜血滴落,逐渐將巨灵国度淹没。
那些血液化为丝线,將巨灵国度缠绕了一遍又一遍。
血祖很清楚。
现在就看运气了。
书先生確实比他们都要聪明,也確实比他们玩的更阴。
回想以往自己和书先生討论不死法、空间法的时候。
自己还他娘的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便宜,甚至心底还各种感谢书先生。
如今方知,自己在对方眼中,估计也就只是一只可笑的猴子。
血祖在想,苟来富在等什么呢?
难道他就不怕苟来財湮灭吗?
他无法理解苟来富的心態,苟来富的心態可能在很多正常人眼中,都属於『怪胎。
苟来富抬起了手,他在他那一方区域写下了一句话。
“绝灭之前,相信希望之火必当会因为你的坚持重新燃起。”
这是一句没意义的话。
最起码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这句话就是一碗不放鸡,不放盐的鸡汤。
血祖自嘲一笑,目光上眺,这一看不得了。
那之前和苟来富交手的无极上人因为本就负伤的原因,如今却也坚持不住,原地化为了一团阴雷。
十绝魔女落一王座上。
那王座落於阴雷之前,却令阴雷绕道,毕竟那王座也来歷非凡,曾属於宙主。
但这又能够证明什么呢?
炼魂大阵本来就是他们通过特殊的器物布置的,如今失去了掌控权,那件东西也转而对付他们了。
十绝魔女脸色阴沉的可怕。
通过漫长的岁月,努力修炼到今天这一步的顶级强者们。
谁愿意自己的最终结局是这个?
所以她非常理解竹青域主的做法。
太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