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抬起手,便就放弃了。
本来就没法算,就是要算,也是从旁边的人身上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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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主之威太强。”
苟来富自语,“週游通过这种方式增强的体魄,应该是破一道桎梏的顶尖水准了。即便,只是一蹴而就,没有精心打磨。”
对於週游的体魄强度,苟来富自然认可。
但就是这样的身体强度,却都不敢多挨几下。
他觉得,或许正如週游说的那样。
自己蛮干的话,真能被打成铁饼。
地狱之主注视著战场,感受著那可怕的余波激盪,更加注意的是宙主体內的生机。
只要那生机不復甦,週游就有贏的机会!
而且那么孱弱的生机,理应无法支持宙主再完成另类逆转。
苟来富仰头,“开始了。”
確实开始了。
週游开始使用体內庞大的界力了。
用界力来强行代替血气、仙气、肌肉力量。
他的剑法也是越来越快,威力也越来越大。
臥虎镇纸配合著玉牒金书开始选择防御,宙主也无法顺利反击。
週游通过极致的速度就是在告诉他一件事。
我比你更快!
叮!
竹节钢鞭后移,剑刃顺势扫过宙主左肩。
这一剑,带起了一片皮肉。
这一片皮肉,却令週游感受到毛骨悚然。
这傢伙……
已经通过其他手段,將阴雷那等力量转化为血肉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完全无法理解。
可万物的本质,其源头似乎都是一样的?
如此以来。
岂不是说明对方溯源归本,衍变万物?
週游內心大受震撼,觉得自己之前的思想中,將宙主、域主、界主定义为一个类型,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宙主的强大不仅仅是得到了天主的认可,赋予了特权。
而是宙主本身就极其恐怖。
宇宙之主,已没什么可束缚他的了。
他得到的是真正的自由,可藐视整个宇宙的自由。
震撼的感觉很快就散去。
週游的目光只有坚定!
目標始终如一,意志无比坚定。
他现在只需要持续挥动诛邪剑,只需要一剑比一剑更锋利,力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