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爭很残酷,战场很血腥。
只要处於那涡流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有组织且有序的屠杀者,慌不择路想要逃离的反抗者。
残肢断臂满天飞,脚踏肉泥沐血行。
从开始到结束……
用了半个月。
当心灰意冷,和週游错开的第一时间就离开虚空星海的南渤湾回到天怖星的时候。
他被眼前的场景惊了心灵。
放眼望去,尸骨遍地,血腥气充斥每一个角落。
可很快,他的出现就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肃杀之气瀰漫之时,便有一群人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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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一断折的巨剑上,银驍疲惫的坐在上边,一旁还站著剑术交流协会的剑主。
银驍吐出一口血沫,又有仙血粘在嘴角,便伸手擦了一下,“这就是天怖星的实力啊,真是可怕。”
说话间,他咧了一下嘴,掀了一下胸口的衣服,露出一道皮肉外翻的伤口。
作为统御大军的人,他本身就是出力最少的那个。
但依旧受伤严重。
剑主神色憔悴,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好在,我们贏了。”
这很重要。
“贏?”
银驍低笑,隨后又摇摇头。“还是死的太多了。”
他又言:“留在这里的,连一位家主都没有。但就算这样,就能够让我们这些常年在星空中掠夺,廝杀的人折损大半。”
若是往日,自是嘲笑那些人是温室里的朵,不堪一击。
可当真交手的时候才发现。
这些温室里的朵早已成长到了很惊人的地步,个个修为深厚。
剑主道:“战爭嘛,有时候连基本的输贏走向都控制不了。那自然的,也控制不了伤亡的数量。”
银驍服下一枚丹药,“天怖星的界力浓郁程度,也真是超乎想像。虽说掠夺者都上贡界力给白蝠域主,可这个量还是消耗之后剩下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剑主頷首,“我也觉得很意外,这个等级的界力……实在是超出了预判,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