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扑腾,你这傢伙可真是的。”
出了神庙,血祖发出了牢骚,“都自己人,何必卖关子?”
週游只是问,“记住了他的样子了吗?”
血祖冷哼,“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回头去权印的山峰找块好石头,很快就给雕刻出他的模样。”
週游看了看血祖,由衷的感嘆,“伟大的血祖,总是无所不能。”
血祖下巴扬起,如雄赳赳的大公鸡。
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弃,“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乾也很好奇。
一道神念,能够要什么呢?
这倒是很耐人寻味了。
週游轻嘆一口气,“小兔子。”
血祖顿时放声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扑街啊,我还以为要什么呢。这天底下別的可以说不多,但要说这小兔子,那绝对到处都是。”
他反应极快,“所以,新的神庙,我要多雕刻一个小兔子是吧?”
週游轻语,“时间太久远,我的记忆也都在消散。所以,我需要带你回去,並且把姬豪、姚駟、老狗他们都聚集在一块儿,然后让你找到所有和小兔子有关的形象记忆。”
血祖摆摆手,“不管是白的还是灰的兔子,我隨便去个地方便可抓到。”
週游又自嘆了口气,“小兔子是人。”
血祖不解,“啊?这是人的名字?”
週游则道:“一个身有残疾,拄著拐杖,却热衷於慈善事业的普通女孩。是一个,哪里有灾难,她便去哪里的人。”
血祖呆了一下,“你认真的?”
週游点头。
血祖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带著我去看她长什么样?”
週游轻语,“她死了。”
血祖闭了嘴,收起了调侃的心思,也敛去了那玩世不恭,看谁都不爽的心態。
他们在神庙外又站了好一会。
月光如水,洒落大地。
血祖在这寧静的夜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这种人?他们在那些事情中,能够得到什么?虚名?还是感动自己的心理慰藉?”
週游缓缓摇头,“他们只是比我们更见不得人间悲苦,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投身其中,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血祖想说这算什么说辞?
但似乎……
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答案。
月光下。
三人分开。
乾回天舟山。
血祖去权印山峰取石,之前没有想到,是因为都不清楚有没有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