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週游真正意义上在地狱里吃到了烹飪的美食。
只不过,这些美食依旧是偏阴寒。
常人吃不了这般美味。
週游不是常人,所以他吃得了。
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从最浅显的形容就是清脆鬆口,阴寒之气充斥口腔、食道、胃。
他想了许久,觉得大概类似於生吃薄荷的感觉。
当然了,却又不完全一样。
地狱也有酒,是那种一口喝下去,全身血液都要冻结的冷酒。
血祖就那么看著週游回来,又看著週游和地狱之主去酒楼。
再然后看到二人出来,並热情的分开。
隨著地狱之主离去。
週游扭头,看到远处一屋顶上坐著血祖。
“请你吃饭啊?”
週游落在血祖一旁。
血祖目露耻笑,“哟,还饿呢?怎么不饿死你个孙子啊。”
週游无奈,“你看你,怎么说话的语气跟老姚一样?”
血祖挑眉,“咋?我还得给你敲锣打鼓,到处宣传唄?”
週游无奈,“就是吃个饭,说说閒话。”
血祖冷笑,“老子在意这个吗?老子在意的是,你他娘的回来,看都不看老子一眼。”
週游愕然,“真没在意,不是故意的。”
血祖呸了一声,“你永远都是这德行,身边只要有美女,你就不会正眼看男人一眼。”
週游笑道:“你这话说的,你身边要是有大美女陪同,你还看男人啊?”
血祖一琢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確实也是,谁会有大美女不看,去看我们这些臭男人啊。”
週游笑道:“所以说嘍,大家都一个样嘛。”
血祖冷哼,“那我还错怪你了?”
週游笑道:“能够被伟大的血祖错怪,那也是我们的荣幸嘛。”
血祖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算这小子会说话,否则自己肯定揍他这个重色轻友的傢伙。
思绪一转。
血祖可就好奇了,“所以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週游张了张嘴,顿感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