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蕤帆跟在张越凝身后,追了出去。
“我找人狠狠修理他一顿,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你也别生气,这种男人,早扔早好!”
走廊灯光昏暗,光影憧憧,烟味混杂着酒味,甚是难闻。
张越凝顿住脚步,她回过头来,怒目相向:“你故意给他设的陷阱,是不是?!”
张蕤帆不否认,“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是有缝的蛋,你就是那个苍蝇!”
被骂是苍蝇的张蕤帆也不生气,“为了能让你清醒,我愿意当苍蝇。”
他话音刚落,外面嘈杂的音乐忽然x停了。
警察上门进行例行检查。
大门口有警察守着出不去,而大厅一片混乱。
这时,听见动静的陆从景从里面出来,他看见张越凝,满脸诧异地打招呼:“张小姐,怎么那么巧?”
张越凝扭头看向陆从景,愕然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订了包厢,约了人唱歌。”
“你几号包厢?”
“5号。”
张越凝朝张蕤帆说:“我去我朋友包厢。”
“你朋友?”扫了陆从景一眼,穿着普通,长得还行,不像是能色诱张越凝的,张蕤帆便没阻拦,“好,你去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张越凝跟着陆从景进了五号包厢。
包厢比较小,桌上放着商家送的啤酒和果盘,关上门后很安静。
张越凝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为了缓解尴尬,陆从景抓了把瓜子,独自磕起来。
良久她忽然问:“你报的警?”
陆从景确实报警了,但他刚报完警就发现警察上门,不知道是碰巧例行检查,还是有其他人报了警。
他说:“对面那个包厢,可能有人嗑药了。”
张越凝捂住脸抽泣起来,听着让人有些心疼。
陆从景也不好劝,只能继续嗑瓜子。
等她不哭了,他才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给她。
张越凝接过纸巾,擦去眼泪,过了会儿,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你们两个怎么办?”他问。
张越凝:“你认为我不该分手?”
“不不不……”陆从景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
说完,他才意识到,“你们分手了?”
“就刚才。”
陆从景点头:“理解。”
张越凝坐着发呆。
陆从景给她倒了一杯冰水,他也做不了心灵导师,只能劝她:“喝点水。”
外面有警察在说话,显然警察先去8号包厢检查去了。
“你的朋友呢?”她问。
“进不来,我让他们先回去了。”陆从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他把果盘挪向她这边,“吃西瓜。”
他推测:“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