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机号码是多少?”
戴丽华摇头:“我记不住,他那个号x码就用了两个月,当时我有存,后来删掉了。”
“还有谁知道他这个手机号码?”
“他用来上网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你儿子呢?”
“小晖应该也不知道的。”
“这个电话号码是在哪儿买的?”
“小卖部买的吧,我没问那么清楚。”
这种没实名的电话号码,想要查确实比较难。
程栋梁又问:“最近这段时间,你有发现曾立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戴丽华:“没什么不一样,就是儿子交了女朋友准备结婚了,最近我们都比较高兴,以为能享儿子福了,谁能想到会这样。警察同志,你为什么这么问?”
程栋梁跟她解释:“曾立兴溺水死亡,他的案子既然转交给我们刑侦,那我们就要调查清楚,这究竟是不是意外,你不用多想,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
戴丽华叹道:“老曾就是太喜欢钓鱼了,他要是不去钓鱼,什么事都不会有。”
程栋梁:“许忠出事那天晚上,你说你听见许忠家传来‘锵’的一声,还有拖拽木箱或者沙发的声音是吗?”
“对。”
“详细描述一下拖拽木箱和沙发的声音,是怎样的。”
“这我没听见,我就听见‘锵’的一声,拖拽声音是老曾耳朵贴在墙上听见后告诉我的。”
程栋梁跟她确认:“也就是说你没亲耳听见拖拽木箱的声音?”
“没有。”
“还有个问题,霍兵你认识吧?”
“谁?”
“霍兵。霍元甲的霍,士兵的兵。”
戴丽华听懂了,“霍兵啊,我认识,我们初中同学。我、老曾还有他,以前一个学校一个班的。”
“你们平时来往多吗?”
戴丽华:“好多年前的同学会上见过一面,平时没联系。”
“老曾跟霍兵呢?”
“也没什么联系。”戴丽华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五六年前吧,老曾听说霍兵单位要来家具厂采买大批的办公家具,老曾主动给他打电话揽业务,结果人家不给他面子,跟别人买了。老曾还挺不高兴。”
程栋梁:“你的意思,老曾和霍兵关系不太好?”
“不是不好,就一般,没有太多交情。”
“霍兵采买办公家具是跟谁买的?”
问的太细了,戴丽华都被问糊涂了,“家具厂的厂长老钟好像是霍兵的亲戚。这也有关系吗?”
“我问你答就行。”程栋梁翻看着陆从景发给她的问题,继续:“你刚才说你儿子马上要结婚了?”
戴丽华点头:“是啊,去年谈的女朋友,也一年多了,我们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
“他们愿意早点结婚?”
“愿意啊,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
“两家父母见过吗?”
戴丽华不知道儿子和张越凝分手的事,她说:“还没有,女方家是单亲,约了她母亲见面,但她家老人住院了,一直没时间。”
“你不认识女方家的人?”
戴丽华尴尬笑了笑:“电视和报纸上看过,算不算认识?”
程栋梁:“女方家是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