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病,你这个状态是对的,等做了鉴定再说。”
“什么时候开庭。”
“没那么快,可能要三个月之后。我们有时间可以一起努力。”
住院部15楼,电梯门打开,张越凝往外走,撞见张蕤帆从另外一个电梯出来。
张蕤帆看见她,笑问:“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张越凝瞥了他一眼:“以后别往我办公室送花。”
“好,我以后不往办公室送。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只要一转身,就会发现,我就在你身后。”
张越凝无奈笑着摸了摸手臂:“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种话,寒毛都竖起来了。”
见张越凝露出笑容,张蕤帆满脸开心道:“晚上看电影,去不去?”
“不去。”张越凝直接拒绝,“难得休息,想在家玩游戏。”
“行吧,我上线陪你玩。”
两人进了套房客厅,成叔提醒他们,姑奶奶跟赖嘉和在里面。
贺成:“老爷子交待说,如果你们来了就直接进去。”
张越凝和张蕤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往病房走去。
赖嘉和手里拿着ipad,帮老爷子打开了门户网站的国际新闻页面。
见他们进来,姑奶奶张红芳无视张蕤帆,主动跟张越凝打招呼:“越凝来了。”
“姑奶奶。”
张红芳故意找茬:“越凝,我听说你男朋友吸毒被抓了?怎么回事啊?”
张鸿禺一听,视线转移过来,他没听说越凝有男朋友的事。
“姑奶奶你哪里听到的消息?”张越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能转移话题。
张红芳也不好说消息来源,只笑道:“我也是打牌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张蕤帆:“姑奶奶你消息有点偏差,那不是越凝男友,不过是追求越凝的一个公司法务,人家也没吸毒,就是喝多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嘉和,我听说嘉和前几天跟供应商喝酒,差点被涉黄的抓了。”
这指控可就严重了。
涉黄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跟供应商喝酒涉黄,那不是明晃晃指责赖嘉和有贪污之嫌么?
张红芳顿时涨红了脸,生气道:“哎,你别乱说话呀!谁涉黄了?”
她自动略过供应商,把重点放在涉黄上。
赖嘉和站起身,忍着没翻白眼:“那纯属误会。”
张越凝知道是误会,但她也不想帮他们解释,只拿起床头挂着的医生巡房记录表细看。
她实在是懒得跟他们多说话。
等姑奶奶祖孙俩离开,张蕤帆和张越凝才陪着老爷子吃晚饭。
张鸿禺最近病情反复没胃口,吃不了多少东西,他主要是喜欢看孙辈们吃。
吃完,张蕤帆上洗手间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爷孙俩,张鸿禺问张越凝:“我听说皓钧的案子重启调查了,你知道吗?”
张越凝没有隐瞒:“知道,估计这两天警方会有人来沟通。”
“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件事,要说这么多年,我有什么仇家,也就只有一个。”
张越凝好奇:“谁啊?”
老爷子感叹道:“人早死了,也不可能是他来寻仇。”
刚好张芷琼从外面进来,她没听清张鸿禺的话,问:“寻什么仇?”
张鸿禺不搭话,张越凝笑道:“爷爷说他这辈子只有一个仇家……”
“那这个仇家肯定是赖平!当年赖平又懒又穷还没出息,爸爸反对姑姑嫁给他,赖平母亲来我们家提亲,受了点委屈,结果回家就喝农药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