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罡似乎也没多想:“走私还好,你还能出去。我出不去了。”
他闻了闻枕头,一股形容不出油腻的霉味。
“你刚搬过来,可以申请换枕头。”
“算了,不想多事。他们都说我有神经病,要不然我们不会打起来,大哥你觉得我有神经病吗?”
霍兵打量着他,“神经病好啊!希望你能有。”
窗外的风徐徐吹来,温暖和煦,窗帘被吹起,轻轻飘荡在她头发上,趴在课桌上的张越凝抬起头,看见刘晋伏刚好回过头来。
他递过来一包刺梨干,小声说:“给你。”
张越凝懵懵懂懂的,以为自己睡糊涂了,但桌上物理书的确是初三上学期的,怔了半响,她才问:“你不是转学了吗?”
刘晋伏眨了眨他好看的眼睛,笑道:“我特意回来看你的。”
张越凝眼眶微涩,她强忍泪水,开心地拈起刺梨干,放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的刺梨干,真是好吃啊。
刘晋伏就这样呆呆看着她,“越凝,我想好了,我们可以改写初美的命运。”
她问:“怎么改写?”
刘晋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教室门口传来刺耳尖叫,吓得张越凝头皮一紧,转头一看,是张皓月拿着乒乓球拍站在门口,她后面跟着胖子赵蕤帆。
刚刚张皓月还在门口,只一眨眼,她已经来到跟前,手里的乒乓球拍变成了一把利刃,朝张越凝刺了过来。
张越凝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昏暗,外面天色将黑,她窝在卧室的沙发躺椅上睡了一觉。
她又梦见刘晋伏了,每次梦见他,她都会惆怅很久。
那是她年少时遇见的唯一的光。
第35章第35章研究完鉴定所的初步鉴定报告……
研究完鉴定所的初步鉴定报告后,“双四专案组”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重新做了工作分工。
陆从景上午有事,没参加鉴定报告会,他来的时候,刚好碰到陈锋。
陈锋想让陆从景带领的小组发挥更大的作用,便让刘泰安多派一两个人给他。
刘泰安人手本来就不够,他心底不乐意,但还是让陆从景自己挑人。
陆从景认真思考后,选了程栋梁。
二人组变成三人小组,最高兴的是木棉。
木棉平时就喜欢跟着程x栋梁做事,程姐聪明且踏实,没有陆从景那么飘忽不定。
三人小组当即在小会议室进行了第一次碰头会。
程栋梁先把鉴定所给的结果罗列了一遍。
赵润嵩和邹富贵死于同一个凶器,也就是遗留在现场的那支手枪。
现场只发现了邹富贵和保洁阿姨的指纹,桌上水杯上没有任何指纹。
那张三百万借据上的所有文字包括签名都是邹富贵的字迹。
赵润嵩身上枪伤从背部射入,弹孔无火药痕迹,非近距离射击。
邹富贵的伤口则不同,无星状撕裂,有微量火药痕迹,判断为20-30公分左右的近距离射击。
“邹富贵中弹的位置在太阳穴,如果枪口贴着太阳穴射击,一般情况下是会产生星状撕裂,但邹富贵的伤口没有。”
程栋梁右手比划成枪的姿势,别扭地隔了点距离对准了太阳穴。
“法医的意思是,邹富贵是近距离但是又没贴着太阳穴进行的枪击。你们看,隔了二三十公分,这个距离比较尴尬,自杀的话,枪口有点远,他杀又太近距离了,很容易引起对方察觉并反抗。”
陆从景略微沉吟:“这可能不是自杀,而是伪装自杀。他的遗书写得就很怪,缺少他所受委屈的细节,也没跟妻儿交待身后事,除了交待他是杀赵润嵩后自杀外,毫无作用。”
程栋梁:“对,邹富贵很大可能不是自杀。不过法医说,不能排除极个别的例外。最终结果,还是要我们去调查判定。”
陆从景给“非自杀推论”提供了一个证据:“桌上的玻璃水杯,茶喝了一半,但玻璃杯上完全没有指纹,这不正常,显然现场被人清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