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楼下停车场,我刚才去买饭,看见他了。”
张越凝看了眼手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那我先撤。你也别太晚。来不及就缓一天,我跟老板说。”
“来得及。相信我可以吗?”
张越凝笑道:“我就算不相信我自己,也不会不相信你。”
她指着桌上没吃完的一盘水果,“帮帮忙……”
“交给我,葡萄和猕猴桃都是我的爱。你快走吧,等会儿来不及了。”
等张越凝拎着手提袋出去,沈青整理台面文件,她端着果盘出去之后,才给张芷琼发了条短信。
【她晚上跟张蕤帆去看话剧。】
张越凝上了张蕤帆的车,今天他开车,没有司机。
他说:“去剧院要半小时,进场至少要提前十五分钟,吃饭时间可能不够。”
“下午我们老板高兴,她请喝下午茶,我吃了蛋挞和水果,现在还不饿。”
“那我们就随便吃点三文治之类的。看完话剧再去吃宵夜。”张蕤帆现在是几乎有空闲时间就约她吃饭、消遣,他是不会给其他男人有可乘之机的。
但今天的话剧,是她约的他。
张越凝在手机上搜索今天要看话剧的剧评和最新消息。
张蕤帆提醒:“坐在车上看手机,等会儿要头晕了。”
“你一说我真有点想吐。”她抬起头不看手机屏幕,“没有中场休息,看完大概9点左右。”
“时间挺早,看完话剧再去吃东西?”
“可以。”
路上堵车,到了剧院,他们喝了点饮料就进场了。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话剧,完毕后,演员谢幕,其实剧挺精彩的,不过国人素来吝啬掌声,所以剧场内掌声稀稀拉拉的。
张蕤帆感叹:“没想到这类话剧还挺好看。”
“原著小说我很喜欢,作者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你要是喜欢,以后有这类话剧,我提前订票。”
她笑道:“一言为定,这次我请,以后你请。”
“你放心,我不会给别人请你的机会。”
张越凝笑着没说话。
退场后,他们去停车场取车。
离场的私家车太多,他们坐在车内聊天,张蕤帆放了点轻音乐,想等车流少了,再出去。
说起张皓钧的案子,张蕤帆有自己的想法,“肯定是自己人干的。”
“为什么?”
“如果是外人复仇,对方可能连你也不会放过,让张家彻底绝后。只有自己人知道你是领养的,所以计划里没有你。”
有点道理,张越凝问他:“你觉得是谁?”
“还是姓赖的,赖平是主谋,他儿子赖文斌可能是后期才知道的,有帮忙善后,姑奶奶未必知情。他们家杀皓钧,既报了仇,后面还能争遗产。一箭双雕!”
张越凝没发表意见,她看着外面车流,感叹道:“如果皓钧在世就好了。”
张蕤帆理解她对皓钧的感情:“以前皓月和我不懂事总欺负你,都是他护着你的。”
“如果在古代……如果在古代,我也会买凶,把杀皓钧的人,千刀万剐。”
看着张越凝的眼神变得狠厉,张蕤帆内心竟有点醋味,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死人的醋,没必要去吃。
手机震动,张越凝拿出手机,是贺成打来的。
“喂,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