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期哼声,他向段凛让索要夸赞,“有没有觉得我厉害?”
“比想象中还要厉害。”段凛让说,“让我清晰认识到,原来美貌也掩盖不了期期聪明的天赋。”
美貌仅仅是段凛让为温期着迷的第一道门槛。
或许接下来是人格散发的魅力,是内在的性情,是天赋与聪慧的体现。
温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一般啦!和我常常聚在一块打游戏的那群朋友里,我不算最聪明的。”
“嗯?”
温期回答,“还有老四。”
他话锋一转,问:“你刚刚为什么还说送我出国?”
段凛让:“想逗逗你。”
“你不怕我哭给你看啊?”温期故作嗔怪。
段凛让内心柔软,“想哭就哭吧,我会想方设法哄你。”
“你不按套路出牌。”温期退出查分界面,“我是说假如,我真的没考好,我是不是就要被你送出国了。”
“舍不得分开?”段凛让低声细语。
“我就问问,不过不排除……”他说话声慢慢变小,生怕段凛让听了去。
“即便期期没考好,出国留学是我在问题显露前给你的保守选择,”段凛让说,“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包括摒弃我为你铺的路。”
温期抿唇,“你怎么……”
“什么?”段凛让注视少年别过的脸,颤动的睫毛一眨一眨,他向下挪动视线,少年薄如蝉翼的衣裳,透过他那双并无污秽的眼睛,感受着对方呼吸起伏的频率。
温期想说,段凛让总是给予他久违的舒适感,很会说话哄他。
温期始终没有说出这句话,他摇头拖着尾音,“好饿,我们去吃饭。”
“好。”
“晚点我想和朋友分享这个好消息!”
“好。”段凛让不厌其烦地宠溺,“我也为期期挑一份礼物吧。”
“不要礼物。”温期表明态度,“我住在你家,还吃你的用你的,你已经够好了。”
段凛让义正言辞,“不一样,这份喜悦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想要用我的方式为你庆祝。”
温期坐在餐桌另一边,他直视段凛让:
“段凛让,和你分享这份喜悦,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这顿晚餐当是我们的庆祝,好吗?”
段凛让微愣,闻言,随肩膀的耸动他也笑出声,他移不开他的眼神,跟温期相视不言的时间里,抢先流走的时光在情定一刻默契地慢了下来。
“我答应你。”他说,“我好开心,期期。”
温期耳垂逐渐变红,他附和段凛让:
“我也是。”
转眼间,温期给群里的朋友发了消息。
[温期:你们分数出来了吗?]
[蒋珩衒:早就出来了,家法已受,家已远离,父母不认我这个亲儿子了。话说前几天不见你出来说话,我们以为你自闭了,就差给转钱安慰你了。]
[张穗:我不行了,我比预期中还要低200分。]
[温期:?]
[张穗:我丢了200分。我要哭了,老大转钱安慰我吧,温期肯定考得好。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