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有段凛让陪伴着,他合上文件夹,“看我们期期烦恼坏了呀。”
“是啊,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么重要的事情。”温期抱怨道,“话说你当初会为了这个烦心吗?”
“没有。”段凛让说,“我的成绩没有期期好,院校填报全部由我爸妈决定。”
“居然没有掌控在自己手中。”
“准确来说,是我成绩太差。”段凛让的大脑短暂组织了一下语言,“期期会觉得我很差劲吗?”
“不会呀!”温期疑惑,“其实,你的闪光点……”
段凛让期许般聆听。
“是权利,是金钱。”
段凛让:“……”
温期:“还有帅。”
“……”
段凛让面无表情,他不能说温期不对,“期期说得对。”
温期小傲娇般:“那是!”
“叮叮叮——”
一阵铃声扰乱了他们的对话。
段凛让拿起电话接听:
“有什么事。”
“段总,由于三天后的齐家置办的宴会提前到明天晚上,明天下午有一场重要的拍卖会,特别致电询问,您需要将明天上午的工作推迟么?”
“推了吧。”
毕竟是齐家的宴会,段凛让与齐云渊是挚友,他不得不去。
“好的,我及时做整改。段总您早些休息。”
温期坐在一旁,一会儿看看段凛让,一会儿深思有关他个人的志愿填报。
等挂断了电话,温期往前靠,他内心充满好奇与怜惜:
“段总,你好忙喏,要去拍卖会又要去参加宴会,你累不累啊?”
段凛让只当他幼稚作怪,但从未说过累的他,罕见地“怨言”:“好累好累的,要是有人愿意陪我去,累就谈不上了。”
温期听出了言外之意,“我不去,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你够累了。”
他再给段凛让生出事端来,可怎么是好。
段凛让反其道而行,他靠在温期肩颈后,青筋暴起的手悄然勾紧温期的食指,凉凉的温度像电流划过段凛让每一寸皮肤。
惹的段凛让心痒。
他说:“我要先一步成为期期的累赘,这样明天的工作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温期略带嫌弃,“你好幼稚,段凛让。”
“我的坏习惯数不清,这是其中之一。”
“我不要去……”
“我讨厌拒绝我的人,我讨厌你。”段凛让学着温期的口吻,去撒娇给温期看。
越发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