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让应声,他转头嘱咐温期,“早点回来,我等你回家吃饭。”
这不仅是给温期的话,亦是说给庭澜听。
温期:“好嘞!”
段凛让双手插兜,凝眸望着车辆远去,不能怪他疑心重,他交代道:“立刻派人跟着,顺便去把庭家的底细扒一扒。”
丁潼:“好的。”
“对了,英国那边的房子?”
“段总您放心,打点好了,等少爷一落地,我们的人就能立刻带少爷和周先生入住。”
“嗯,全部置办全了吧。”
丁潼:“是的。”
段凛让眯了眯眼,偌大的别墅一眼望不尽,没有温期的地方,就失去了温情,他估计不会常来了。
抵达庭家的车程约有两个小时。
庭老爷子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索性在郊区买了套宅子。
车停在庭院门口。
管家候在门外多时,车辆一停,他恭恭敬敬地上前为庭澜拉开车门,“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庭澜对此不予理会,他自顾自迈下车,随即转过身,向温期伸出掌心,“温少爷,我们到了。”
温期佯装羞涩拍开他的手,嗔怒道:“不准这样。”
庭澜眼角带笑,“怎么?好歹让我有点绅士风度,况且以我们的交情,你竟不愿陪我做戏。”
在庭澜收回手前,温期作势握紧他的手腕,“我做我做,只是你突然犯病,我不习惯。”
身旁的管家微微鞠躬,表示欢迎温期的到来。
庭澜若有所思,“要是我一直这样犯病,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陪你演呀。”温期回答。
“那说好了。”庭澜揽过温期的肩,“说好陪我演。”
“我说到做到。”
管家提醒道:
“两位少爷,庭老已经等候多时,还请移步大厅说话。”
庭老爷子住的老宅寂静无声。
庭澜一向不爱回来。
一旦回来就避免不了说教。
大厅更是冷清,空无一人,大厅陈设呈中式复古风,色调偏暗,厅内两侧摆放了一排定制柜,里面放着为庭家所打造的各类乐器。
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台市值上亿的斯坦威钢琴。
“爷爷呢?”庭澜冷声询问:“你不是说爷爷在等我们。”
“庭老可能是临时有事,两位少爷请稍等。”
管家说完,他快步流星走向侧厅,让温期和庭澜在前厅等了好半天。
不一会儿,管家出来禀告说:“庭少爷,庭老要您现在去一趟祠堂,请您务必执行。”
庭澜不满地抱怨:“不是要我带阿期来见他吗?”
无奈,他不能违抗族长的命令。
支开了庭澜,前厅仅剩温期一人。
庭老爷子才带着一群与温期年龄出入不大的人出面。
温期眉头紧皱,转瞬间他收起不该有的情绪,规矩地向庭老爷子行礼:“爷爷好。”
庭老爷子格外和蔼,“你就是温期啊,长大了不少,爷爷终于见到你了,说起来你我两家算是世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