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权者,唯有段凛让,或是权势在他们之上的人才能与温禹邺抗衡一二,温禹邺权势滔天,庭澜也许已经是温禹邺肆意把玩的玩物。
温期说出他所纠结的点:
“我知道,但……阿澜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温期翻开丁潼提前送来的资料,查阅了一番,温禹邺行事一向小心,段凛让的人能收集到相关情报,实属不易。
段凛让沉声,“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闻言,温期低下头,余光瞥向段凛让,他们目前确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若将他们的形势比作一场棋。
温禹邺执黑,段凛让执白。
棋局中他们需要考虑下一步棋是否能对对方造成危害,是否能一步蓄势待杀,考虑的往往在棋局之内。
而庭澜看似深陷棋局,实则此局与他无关,庭澜更像是提线木偶般,任人宰割。
庭澜若是归执白管,那么这将成为执黑者威胁执白者最直接的工具。
并且温期意识到了致命的错误,段凛让是这盘棋局中的一方,从属于主导地位。
主导者不仅仅要顾全大局,还因为他这边的各种事情抽出时间来,为了他的事情而忙活。
段凛让何尝不是举步维艰。
温期单手捧着段凛让的侧脸,随即俯身相吻。
段凛让轻抚过他的后颈,“期期放心……”话未说完,温期又再次吻了上来。
温期眼神中夹杂一丝冷冽,他喘着气,说:“走一步看一步的胜算未知,倒不如以身入局来得快。”
时间飞逝,飞机一落地,温晞马不停蹄赶往YEP。
她熟练地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大跨步进入公司总部,路过的员工纷纷朝她鞠躬:
“小温总好,您回来了。”
“小温总好!”
温晞没有停留,她淡漠地走过人群,直达高层总裁办公室,出了电梯,秘书立刻迎上来,“小温总,您这么早就到了,您下次给我们递个消息,好让我们去接您啊。”
“不需要。”
秘书讪笑,“您是现在要见温董事长吗?”
“别老是问废话。”
秘书拦住她的去路,“呃……温董事长现在可能不太方便,您先等等吧。”
温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不方便?”
“是的……”
温晞抬手看了眼表,她虚晃一枪,“给我买杯咖啡送到隔间。”
“好的。”
秘书一转身,温晞一脚就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秘书回头,他同温晞的视线双双落在办公室内沙发上的两人,皆是衣衫不整。
温禹邺痞里痞气地坐在沙发上,跪地的男人受了惊吓,抓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盖住了赤裸裸的身体。
“啧——”
温禹邺连眼皮也懒得抬,“不是让你等?”
“我没时间。”温晞低声,她丝毫不介意地走进去,用过的安。全。套被她一脚踢开,“他是谁?”
温禹邺挑眉,他说:“你感兴趣?”
温晞没说话,她背对着他们,“你这么急把我喊回来,难道就是盯着你们两个男人做这种?赶紧把事儿说了,我也不耽误你们继续。”
“出去。”温禹邺对男人说,“隔间等我。”
男人跌跌撞撞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