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较为严重的段风也在接受手术。
调解员调出了当时车上的行车记录仪,眼见副驾驶是最危险的,当时段风不顾一切保住了程春缘,没能顾得上自己。
所以程春缘的伤不算太严重。
而肇事者原本想肇事逃逸,奈何在高速路上进退两难,正好附近有调解局的人经过,肇事者没能逃逸成功,这会儿正在调解局接受审问。
温期陪着段凛让等待着那煎熬的手术过程。
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手术室。
“患者家属在哪里?”
段凛让:“我是。”
“患者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除了严重的皮外伤,其他基本无大碍,后续可能需要静养。”
“好。”
段凛让话音刚落,另一边的手术室大门赫然打开,从里面响起一道镇定的声音,“林医生,不好了……另一名患者大出血,和该患者匹配的血型,医院医库告急,从其他医院调血袋需要很长时间,我们必须找人匹配血型,进行输血……”
“如果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
段凛让深呼吸,他下意识抓紧了温期的手。
温期面对这种事情,他束手无策,只能诚心祈求段风能平安无事。
林医生看向段凛让,“你们先别急,我们医院会及时采用应急方案,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好,我来联系吧。”
段凛让抬手让丁潼立马联系各大私人医院。
他的权,从来不是摆设。
短短半小时内,就有不少私人医院快马加鞭送来了与段风相匹配的血型。
他们把血型送到手术室。
此时,赶来的人不仅仅有与段氏集团紧密相连的几个私人医院院长。
还有许久不见的齐云渊。
齐云渊喘着粗气:
“怎么突然出了这档子事,伯父伯母没事吧?”
温期替段凛让回了答,“伯母暂时脱离了危险,伯父还在抢救。”
齐云渊坐在段凛让身侧。
他拍了拍段凛让的肩膀,“会没事的,肇事的人抓住了吗?”
温期:“抓到了。”
齐云渊抬头,“你,我们挺久没见了。”
温期没回答。
他紧紧盯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
他一样提着一颗心,为段伯父担忧。
不知是过了多久。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灯也灭了。
医生摘掉口罩,露出了欣喜的笑:“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生命体征比较微弱,可能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下。”
温期不由得站在段凛让侧边,他望向段凛让略有放松的神情,他的心跟着落了下来。
他母亲走的时候,他又太小,说不痛苦……也是假的,只是没有年龄更大一些,深刻地铭记着母亲是怎么走的。
但痛苦依旧被延续到了至今。
比痛苦更加清晰的是对温家人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