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同时,温禹邺直接强行拉走了庭澜。
杨优优的目光顺延到了他们消失的转角处,她冷声,“真是够麻烦的。”
“你是说?”
“温禹邺。”
杨优优说,“剧本的事儿我下次再请教你,我现在得去……”
“别急着过去。”
商澈留下来未尝不是终止闹剧的一部分。
杨优优皱眉,“万一小澜哥出事……”
“现在过去不是更容易让庭澜成为温禹邺威胁我们的利器么?”
杨优优沉思片刻,认为商澈说得在理,她坐在商澈身边,“你也是乐池哥叫来的。”
“他需要,我自然要来帮帮他。”
杨优优双手托住下巴,“乐池哥很看好小澜哥。”
商澈一样嘴毒:“资质一般,想达到乐池的高度,还需要一定的沉淀。”
“……”
庭澜被温禹邺硬生生拽回了无监控的死角,庭澜愤怒地挣脱开他的手,“你到底想怎样?”
“跟我和好。”
温禹邺目的很单纯,他做那么多就是为了挽回庭澜。
“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温禹邺,你到底能不能听懂?”
“我不懂。”温禹邺说,“你到现在还没有消气么?”
“……”庭澜缓缓地摇晃脑袋,到这一刻,他甚至有点看不透温禹邺,分手前夕的冷暴力是温禹邺先开始的,说他无理取闹的人也是温禹邺。
“我们走到这一步,难道不是拜你所赐?”庭澜质问,“还有,请正视我的愤怒,尊重我的选择。”
“行,好,就算你说的拜我所赐,我现在不是已经在知错就改的路上了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次数不够多吗?温禹邺,你每次犯错,我一直在迁就着你,我没有精力再顾着这些了。”
“庭澜,你哪次在迁就我?跑到帝都找你的是鬼吗?我为了你放下工作的时候你也视而不见?”
温禹邺怒目圆睁地上前,将庭澜逼到了角落,到了无路可退的境界。
庭澜对温禹邺产生的害怕,在他内心开始疯狂攀爬,保不齐温禹邺会再次发疯,对他挥拳掳袖。
他害怕那样的温禹邺。
但比起害怕,庭澜更想要换种方式生活。
一辈子活在温禹邺的阴影下,那么他会失去爱人的能力。
他说:“从你的角度出发,你当然认为你没有错,可站在我的角度呢?”
“你的角度很重要吗?”温禹邺反手抓住他的手,“我说过了,你只要乖乖在我身边就够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庭澜情绪波动不大,他接着温禹邺说的话尾立即反驳:“我讨厌待在你身边,我不是花瓶,也不是你的附属物,你凭什么用钱就能买我的人生?我们结束了,我不爱你了,明白吗?”
说完,温禹邺沉默了良久。
庭澜见他没有话要说,一把将他推开,他刚踏出去两步,温禹邺又摁住了他的肩,“庭澜,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说多少次都一样。”
温禹邺嗤笑,“庭澜,连你也要抛弃我。这些年我为你付出的真心,你就踩在脚底下蹂躏?”
他一连两问。
庭澜喉结微微滚动。
“庭澜,你是明星,你最怕传出绯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