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皱眉,“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该是什么样子?”
“可爱的?毕竟我见你第一眼,就是个哭包。”
“谁没有爱哭的时候。”
盛郦摊手,“我就没有。”
“你婴儿时期就没哭过?”
盛郦嘴角翘起,“我爸妈说了,护士怎么拍我我都不哭,差点以为我是哑巴,我确实不爱哭,至少不像你那样,不过我没说爱哭是件坏事儿,在你身上发生的话,还挺可爱的。”
温晞:“……”她彻底没话说了,每次跟盛郦聊天总是能往不该走的方向发展。
温晞:“你想说什么?”
盛郦难得一本正经,“这儿不是女人才能进的地方?不会有人监听的,况且这一个温泉内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们也不可能收买其他人进来。”
她停顿了片刻,随即说道:“你不跟我回帝都,是因为把生死契签在温禹邺那儿了?”
温晞微怔,在她看来,盛郦太直白了。
从一开始就这样。
好像抱着某种决心来的。
温晞:“你认为我应该回到帝都去?”
“不,你在哪儿是你的自由,让你回帝都,是回到我身边。”
温晞再次问道:“谁让你来的?是我大哥,还是你自己想来。”
“两者都可以理解。”盛郦说,“你也看见了,这件事的导火索就是那个叫做庭澜的艺人,我对他不熟,但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牵动温禹邺情绪的人,所以我被迫加入到这其中,一来是为了让温禹邺倒下,二来是为了让业内安宁一点。”
温晞舔唇,她耷拉着肩,分明的锁骨若隐若现。
周遭没有人声,只有静谧的水声。
盛郦娓娓道来,“当然,如果你认为这个答案不能让你满意,你可以擅自加一个第三点。”
“我?”
“对,你。”盛郦说。
温晞并没有反应过来,“我不想加。”
“你已经加了。”盛郦笑了笑,“温晞,你越是装作一副讨厌我的样子,我越是觉得你对我做的,真是我无法弥补的。”
“不要自以为是。”温晞嗔怒。
盛郦一点点往她的方向靠,既慢又稳。
“我真的是在自以为是吗?”盛郦自言自语,“五年时间里,我细数我来日本出差的次数,应该不超过十次,十次活动有九次是与其他公司的商业活动,那种商业活动想必YEP会派人来参与,记得李晓茹吗?她给我查的,你场场都在。”
“你说我是在自以为是也行,因为那是你的工作,站在我的角度,你从一开始就有注意我。”
闻言,温晞呼吸变得急促,她别过脸,她竟然觉得盛郦说的虽有所偏颇,本质上却是对的。
温晞深呼吸,说:“他们开始行动了吗?”
盛郦见她总算卸下防备,开口答道:“可能还要发酵一会儿,最先坐不住的人不是温禹邺么?娱乐圈里应该都因为这个事快要瘫痪了。”
温晞:“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庭澜的性取向来开刀。”
“哈……”盛郦不知何时终于挪到温晞身边,“对于一个艺人的粉丝来说,谈不谈恋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公开,粉丝能不能接受,更别提他们喜欢的男艺人爱上的是男人。”
“温禹邺拿捏庭澜的正好就是粉丝最忌惮的。”
盛郦抹了一把头发。
温晞撇了她一眼,距离很近。
“温禹邺能这么做只是单单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得不到就要毁掉。当然给予他这么做的原因,说到底是他背后的集团和合作过盛,如果我不参与进来,他一样会有所顾忌。”
“……所以你才上赶着合作。”
温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