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期顺势倚靠在他侧肩,“嗯,喝了。碰巧和舟舟吃了茶点。”
段凛让取笑他,“和庭澜他们出去没吃饱?”
温期哼声,“你懂什么,我上演的人情世故。和舟舟吃茶点是为了和他说说话,增进一下感情。”
“什么感情需要你增进,”段凛让抱着他一个步子停顿一下,整个身子像是倾倒般压-在温期身上,实际上没使什么力。
段凛让继续补充,“他是段家人,想必念完高中大学,我们牵连就不会太大,不用想着与他打好关系,平时你们就只是辅导一下作业,不是吗?”
“没关系啦,”温期说,“一个孩子不费心思,况且他真的和当初我差不多诶。”
段凛让捏着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浅浅的吻痕在脖颈处,“不一样,我们期期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温期迅速在他侧脸啄了一口,“什么意思啊段凛让,这是在说我条件艰苦喽?”
“倒也不是。”
段凛让轻声,“我心疼你。”
闻言,温期嘴角的笑也转变为对自己的怜惜,有些话不是他自己能想到的,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才能确信他在别人眼中是那样,但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加把自己看清。
然后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他嘴上还在逞强:“滚啦,没有你想的那样,好歹有长萧他们陪我,”他眼珠子一转,把目光聚焦到段凛让情深似海的眸上,“那我还要心疼你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回国之后依旧一个人呢。”
段凛让始终认为心疼的程度不在一个层次。
段凛让垂眸,把温期的笑颜全数捕捉在眼底,他话锋忽转,“我听闻今天你们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
温期没想那么多,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神通广大。”
温期没有对他进行隐瞒,无非是只要段凛让问,他就说,段凛让不问他就闭口不提。
这不是什么难事儿。
“是啊,我事先没考虑到温禾砚会来找我,我早该想到他不会因为合作失误的事找我的,不然我也不会说太多难听的话,我估计他又要到处说L公司的老板居然咄咄逼人……”
段凛让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发闷:“跟我们期期有什么关系?期期你没做错的事情,不能包揽在自己身上。”
温期的脸就那样托在段凛让掌心,他低语:“我没心思跟他争论了,哥,我只想过安稳点的日子,斗来斗去的很没意思。”
这番话,没由来的令段凛让心如刀绞。
他细细抚摸着温期的耳根,“好,哥来吧?”
“不要。”温期偶尔会失去斗志,确确实实是只想跟段凛让好好在一起,一起聊聊下班后去哪儿放松,一起聊聊上班时发生的乐趣。
像程春缘说的那样,他们该出去走走。
换个角度说,温期太想跟段凛让单独相处。
说他爱段凛让,很喜欢,很爱。
回到卧室,温期沉沉睡去,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段凛让大概率能判定温期没有醉,不过嘴上的话真真假假难以猜测。
段凛让为他捻好被褥,以低到几乎听不见的“我爱你”作为最后的晚安礼。
离开卧室,段凛让打算自己冷静一下。
恰是此时,丁潼从大厅来到他面前。
“什么事,明天说。”
“段总,是温总他的家人……好像有点线索了。”
段凛让下意识关紧了门,“进书房说。”
丁潼把资料全部给到段凛让,“这份资料来自一家小型报社机构,这家报社濒临倒闭,存活时间却无比长,是近日宣告倒闭,我们在其中的废报中找到了当年简夫人死亡时的一些重要信息。”
“说重点。”
“当年简夫人死亡的消息是被登报了的,碍于某些原因没有及时发布,我们第一步猜测是鹿凝他们提前做了准备,但这则死亡报道的后面,隐匿了好几则迁家计划。”
丁潼等段凛让看到了相关报道,他说:“从简夫人的死亡事件来看,简家人是当晚得知死亡消息,就快马加鞭的找到了一家移民社,连夜离开了帝都。”
“之所以能找到这家移民社,是因为移民社几乎在简夫人死亡前后出了一点敏感话题,后来也倒闭了,所以我们才查不到简家后人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