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哭哭唧唧道:“就是就是,怎么能这样对我。”
段凛让额头的筋不经意间挑起,他说:“下次没事别私闯民宅,我会不客气的。还有不准和温期假客套,不然是狗也不会听主人的话。”
此话,在场除了段潭舟,没人听不懂。
温期只感觉脸烧的慌。
郑云鄙夷他,“说的什么胡话。”
段凛让笑得阴险:“知道了就滚。”
郑云勉强在段凛让撵他滚出家门前,喝到了温期吩咐备上的茶水,他说:“最近出门都注意点,尤其是段凛让你啊,保护好你在意的东西。”
“防着你就够了吧?”段凛让嗤问。
郑云:“……”
温期连忙做起了中间人,一路把郑云送到了别墅外,他说:“凛让一直是暴脾气,郑先生你别太在意。”
郑云恢复原来平静的性子,答道:“我清楚的啦,我的生活比较淡,要是没人能听我发牢骚还叫我滚,岂不是更加寡淡无味了。”
他停顿了一下,在打开车门前,特地嘱咐温期:“自己出门小心点,最好……嗯还是和段凛让一块出门吧。”
“谢谢郑先生的关心。”
“叫我郑云就行了,认识就是朋友,况且还是凛让的对象,我不能平白无故受着别人的尊称。”
他摆了摆手,“下次见。”
温期目送着郑云离开他的视线。
郑云像喝醉了一样,跑到这里来耍了一地酒疯。
温期回到了别墅,段凛让正和段潭舟说话。
“聊着呢?”
温期搭了一句。
段潭舟抿唇笑了笑,“小期哥哥,我在谢谢舅舅给我开家长会的事情。”
温期应声,“聊吧,我上去洗漱,准备休息了。”
段凛让余光撇着他上楼,又开口说道:“不用谢我,既然是我妈把你托在这,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我明白,但还是想谢谢你。”
段凛让单手揣兜,另外一只手抬起看着腕表,“想谢我就好好学习,考个让你爸妈骄傲的大学,以后在学校有什么问题,就像今天这样给我打电话,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也会最快处理。”
“好,好的舅舅。”
“不早了,去睡吧。”
段凛让先一步上了楼。
温期简单洗了个澡,段凛让靠在浴室旁边的墙面上,等着他出来。
“干嘛?”温期不明所以。
“期期送他出去的时候,没给你说什么?”
温期挠头,没对段凛让隐瞒:“听起来,郑先生应该是喝醉了?他说什么要保护我自己。”
段凛让觉得有蹊跷,他推着温期来到化妆台前坐下,娴熟的拿起吹风筒开始给温期吹干头发。
温期上半身的浴袍松松散散的,细瞧还有几处红痕,尤其是胸口那一圈,基本上是在办公室内寻欢作乐留下来的痕迹。
其他没有漏出来的部位,当然没幸免。
吹干头发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期摸摸柔顺的头发,他转身投入到段凛让的怀抱里,经久折腾,早在没到家前就困得不行了,他低声吩咐:“抱我去床上,我要睡觉。”
段凛让原本要商量点事儿,奈何不想拉着温期“加班。”
他顺从的把温期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