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心翼翼地用汤匙喂了我几口温水。
我这才看清,妈妈坐在床边,精神好了很多。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素裙,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夜晚似乎已经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
回答我的不是妈妈,而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紫色身影。
紫鸢。
她手里依旧拿着那把团扇,另一只手却端着一杯珍珠奶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弟弟,你这次可是出尽了风头啊。”紫鸢走了过来,看着我躺在床上的样子,啧啧称奇,“啧啧,胸口被那鬼爪抓了个对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移位……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三天就能醒过来。年轻人的身体,果然耐操。”
我苦笑一声,想要扯动嘴角,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晚……”
“那晚雷绝大人杀光了森罗殿的人,然后就走了。”
妈妈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接过话头,眼神有些复杂,“他…没再为难我们,只是让人把我们送了回来。”
走了?
我心中一动。看来那个“雷印”确实是把双刃剑,既是枷锁,也是保护伞。
在他没玩腻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所有物”,包括森罗殿。
“这几天医馆也没开门,紫鸢姑娘一直在这里帮忙照看你。”妈妈感激地看了紫鸢一眼。
“哎,别这么看我。”
紫鸢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我的枕头边。
“我留下来是为了分赃的。这是那天所有的妖晶。”
我愣了一下:“全给我?”
“本来是想五五分的。”紫鸢喝了一口奶茶,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那一战,你小子确实是个爷们。为了救你娘,命都不要了。姐姐我虽然爱财,但也不好意思跟一个拼命的小弟弟抢辛苦钱。”
说着,她掏出一颗妖晶,
是那天我请她喝奶茶时她给我的那颗影泣鬼妖晶。
“不过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晶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这一颗,姐姐我收回去了。就当是我们正式”搭伙“的信物。”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能遇到这样一个既有实力又讲义气的朋友,何其有幸。
“多谢紫鸢姐。”我真诚地说道。
“行了,别肉麻了。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咱们再去干票大的。”
紫鸢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旗袍将她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既然你醒了,姐姐我就去补觉去了。这几天累死老娘了。”说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妈妈看着我胸前那厚厚的绷带,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