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
“是吗?”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可是妈,我看你当时看得挺入迷的啊。脸都红了,还咬嘴唇,是不是觉得…那里面的情节,虽然很羞耻,但其实…也挺带感的?”
“你!你闭嘴!”
妈妈羞愤欲绝,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我扔了过来。
“臭小子!连你妈都敢调戏!反了你了!”
我一把接住抹布,并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妈,承认吧。人都有欲望,都有阴暗面。那本小说虽然是黄书,但它写的…也是一种人性。”
“那种被强者征服、被迫在亲人面前…的羞耻感,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催情剂。那个幻境之所以能困住我们,甚至让你…让你有那样的反应,就是因为它放大了这种潜意识。”
我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一个资深的心理学家,其实手心里全是汗。
我在赌,赌妈妈会因为羞愧而不再追究我的反应,赌我们能在这种“共谋”的尴尬中找到一种新的平衡。
妈妈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可能…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吧。”
她终于承认了。
“但是!”她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
“那只是小说!卫凌,你…你可不能有那种变态的癖好!你是我儿子!你不能……”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不能真的想看你妈被别人…那样。
“妈,你想哪去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当然没有那种癖好!我那是…那是被妖物影响了!也是生理本能!我可是正常男人,我喜欢的是紫鸢姐那种……咳咳,那种年轻妖艳的。”
“真的?”妈妈狐疑地看着我。
“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呼……”妈妈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既然最尴尬的部分都聊开了,剩下的事情反而容易了。
“对于雷绝这件事……”我看着妈妈,眼神复杂,“既然我们反抗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他真的…对你好,能保护你。我也…我也能接受。就像你说的,把他当个追求者。”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欣慰。
“嗯。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儿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只要能活着,只要咱们母子还能在一起…这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