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水:“口信送到了,送得不迟,比厉永孝早了能有……”他想了想:“两分钟?”
“啊?那你们不还是被他堵了住?”
他摇摇头:“没事。”
又喘息了一会儿,他终于平静下来,向她讲述了秦青山原来是位爆破奇才,怪不得他的手下总带着许多炸药东躲西藏。秦青山在极短的时间内,用一些乱七八糟的电线,将那一整座破房子制造成了个烈火陷阱。而厉永孝和厉永孝的手下们,正好就一头扎进了那陷阱中。
如果上回他能通过绑架程心妙、把程静农诱到这样一个陷阱里去,那就算程静农穿了铜盔铁甲、身边又有大批精兵强将,也照样会被直接火化。
说到这里,他忽然将一条腿一蜷:“你总摸我干什么?”
林笙对他是什么规矩礼仪全不讲了,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摸,摸完这条腿摸那条腿,怕的是他又受了伤。他有时候像不知道疼似的,受了伤不吭声。
“你有没有事?”她摸完了腿再摸他的手。
“我只是累。”
他不再躲了,为了让她省些力气,他索性合身向前一扑,伏进了她的怀中。这回轮到了她向后一闪:“干嘛?”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向后靠回墙壁,心里想的是她不要自己。
“秦也没事,和他的人跑了。这回炸药全炸了,他们没了负担,应该是跑得容易。”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没跑成的就是死了,不会给我们泄密。”
一只手伸过来,又来摸他的头。他在黑暗中看着她,简直困惑了:“你又在干什么?给你你不要,不给你又动手。”
“嗯?你给我什么了?”
“我给你我。”
“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
他再次向她俯身过去:“我把我给你。”
她恍然大悟,登时心脏柔软了一下,同时又是哭笑不得:“你是小孩子呀?讲这种傻话。”
他抬起头:“那你到底是要不要?”
“要啊,没说不要。”
“要的话你就抱着我。”
“我抱你算什么事呢。大男大女的。再说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我问你,厉永孝死没死?”
“不清楚。”
“那就算他没死。他看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