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只好拿出手机在外卖软件上买了点退烧药和退热帖。
这么多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只有眼前这张脸让他念念不忘。
后面发生的事情温灵一概不记得,但能感觉到身体不再黏腻,某处也很清爽,应该是昨天结束以后盛嘉屹帮她洗过澡。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冷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齿印清晰可见。
多半是昨天淋了雨然后又……
脸上原本冷白的皮肤因发烧而泛红,嘴唇也干的发白。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暗流涌动的哑:“再折腾一个我看看?”
既然是梦……他是不是可以大胆一些。
盛嘉屹的头晕的厉害,反正是在梦里便十分听话地照做,伸手接过温灵递过来的水杯,将里面的东西仰头咽了下去。
滚烫的有些不合常理。
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一片漆黑,她第一反应是天还没亮,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盛嘉屹卧室用的是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半点光都透不过来。
温灵无奈只能重新把他放平,然后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去客厅拿了水回来一点一点用勺子涂抹在他干涸的唇上。
做完这一切以后,温灵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陪床什么的不在前女友和情人的工作范围。
盛嘉屹只觉得全身发烫,头很晕眼皮很沉,喉咙像是有火在烧,连呼出去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她忍不住拧眉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温灵见状重新把人放倒,然后把退烧贴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睡梦里盛嘉屹嗓子有点哑,口齿不是很清晰像是烧糊涂了,很慢地吐字:“想和你做爱。”
温灵的视线不自觉地停在他脸上。
温灵如是想着往客厅电视柜的方向走。
与此同时,昨晚的混乱记忆也逐渐回笼。
温灵眼神一亮:“你先别睡把药喝了再睡。”
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睡了一整晚,温灵的脖子有些酸,下意识想翻个身,却不想动作吵醒了身边熟睡的男人。
但男女的体力还是太过悬殊,温灵一边被折腾一边还要分出力气去扇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整个人都被按进柔软的被子里。
她突然很想知道盛嘉屹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在这张床上做过。
他松了口气。
她也不记得昨天究竟折腾到了几点,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的记忆就是窗外的雨声好像停了,然后感觉身体很沉重,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再然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随后走出卧室循着记忆去找公寓里的医药箱。
湿毛巾总是会被他弄掉,退烧贴能粘在额头上,会好一些。
或许是半个小时的物理降温起了作用,这一次温灵只叫了两声就看见盛嘉屹轻轻蹙眉,浓密的眼睫也跟着动了动。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温灵又累又困甚至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忽然她感觉到一个湿热黏腻的躯体压在她背上,耳边的低沉的呼吸声渐浓,她依稀听见盛嘉屹在她耳边轻轻喘着气,嗓音低低地说:“爱……”
温灵推开盛嘉屹的手让他尽量平躺在床上,随后起身下床去洗手间里用冷水把毛巾打湿然后拧干敷在盛嘉屹的额头上,先物理降温。
盛嘉屹哼笑了声,眼底翻滚着浓浓欲-色,戏谑着勾起唇角:“我女朋友都没管,你一个情人管这么多?”
“还犟吗?”
温灵没听清,她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空气里依稀还能闻到些许未散尽的旖旎气味。
……
打开电视柜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只不过看起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上面积了一层灰。
盛嘉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笑了声,眯了眯眼语气阴森:“行,待会别哭。”
虽然他现在尝不出味道,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东西难喝。
盛嘉屹竭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看着眼前温柔恬静的脸,跟他记忆里热恋时的温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