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点头:“我觉得不错,你下午有空吗陪我过去看看?”
或许,她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换一个住处,这样既可以方便她打理舞蹈机构,也能尽量避开盛嘉屹。
楚愉体谅她:“今天这边也没什么事,要不你下午回去补个觉,明天再过来。”
温灵伸手接过手机认真看了看,位置就在光华中学对面的那条街,面积比她想的大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最主要的是这里原本就是做舞蹈房使用的,连装修都省了仔细打扫一下就能直接用。
“就是啊。”
男人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温灵蓦地睁开眼,只见盛嘉屹脸上情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胜券在握和漫不经心。
温灵在心里告诫自己。
盛嘉屹轻轻勾了勾唇角:“那我们来打个赌。”
不知不觉温灵开始缓慢闭上双眼仰着头回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的拉着她下坠,让她忍不住沦陷。
说完楚愉便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
温灵抬手点进去。
温灵抿了抿唇说。
盛嘉屹垂眸,漆黑的视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跟我结婚。”
他嗓音低沉依旧油盐不进:“不喜欢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做p友毕竟我们在床上如此合拍不是吗?”
“可以啊,那我先去联系一下我这个朋友,约一个下午的时间。”
温灵咬牙,破罐子破摔地冷哼了声:“那你也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现在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
她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我觉得陈董说的对,这风险太大了。”
后座上的车窗降下大半,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他轻轻抬了抬下颌:“早餐。”
盛华的高层主要分为三派,一派是以陈董马首是瞻的保守派,这群人几乎都是跟着盛嘉屹的父亲打天下的,很多都是当年盛嘉屹夺权时威逼利诱才就犯的,这几年也都是表面和气。
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盛嘉屹的声音:“等等——”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许特助神色凝重地走进来,看了一眼正吵得如火如荼的高层们,随后俯身在盛嘉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有陈董带领的这群老家伙在,看来今天的会是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了。
“……”
另一派则是以盛嘉屹为首支持公司改革创新的,还剩下一部分是中立,只要不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这些中立的人几乎不会表态。
温灵有些无奈,最近一段时间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盛嘉屹就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装作听不懂她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
他是怎么用如此平常的语气,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的?
温灵看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楚愉:“我有个朋友正在转租门市,我帮你看了一下位置离你想要的位置只有不到一百米。”
“我说过了还有另一条路。”
或许是因为早上在车里这个意外的小插曲,今天一整天温灵都有些心神不宁,楚愉跟她说了几次话她都没听见。
“这几天一直在还没确定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难道我们只有纠缠下去这一条路吗?”
盛嘉屹用余光瞥了一眼温灵正在渐渐变红的耳垂,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灵灵还是这么可爱,像个纸老虎。
原地,温灵坐在椅子上低头又看了看刚刚楚愉发过来的位置,突然手机通知栏弹出一个附近的招租信息。
“我也觉得是杞人忧天。”
盛嘉屹目光深邃安静地看着她,嗓音清越温和:“就算是换了其他人他的服务也未必有我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