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八点,她就拎着行李箱下楼了,十分钟后烛风也下来了,眼睛泛着红,看起来刚吐过。
袁盈昨天一心软,以躁动期为借口答应带上他,这会儿看到他孱弱的样子,又有点后悔了。
“你确定自己可以吗?要不还是留下养病吧。”
烛风扫了她一眼,一副自己可以为了她硬撑的样子:“我留下了,你躁动期怎么办?”
“我的身体现在非常稳定,早去早回应该没有问题。”
烛风当没听见:“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袁盈:“……”
无声对峙片刻,确定他是非去不可,袁盈叹了声气:“现在就走吧。”
“行。”烛风主动拉过她的行李箱,跟在她后面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门口,他突然停下:“充电器好像忘拿了。”
袁盈:“去拿。”
烛风立刻上楼。
两分钟后,他下来了,把充电器塞进行李箱。
袁盈准备往外走。
烛风:“糟,耳机没带。”
袁盈:“……去。”
又一个两分钟,两人汇合。
烛风:“手机……”
袁盈:“……拿。”
再一个两分钟,第三次汇合。
烛风:“身份证……”
“你怎么回事?”袁盈忍无可忍。
烛风抿了抿唇,似乎也很苦恼:“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丢三落四的。”
看得出来他不是在故意消遣自己,袁盈平复一下心情,说:“去拿吧,想想还有什么忘的,全都拿下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