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喂得多吗?”袁盈问。
烛风:“不多,也就几滴。”
袁盈点了点头:“哦。”
“哦?!”烛风重复一遍,还加了重音。
袁盈立刻进入状态:“是像当初喂我一样,咬破舌尖喂的吗?是不是很疼?”
一看她关心自己,烛风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些:“舌尖血只给你,喂它就是挑破手指挤了两滴。”
袁盈失笑,烛风看过来,她立刻绷住:“手指破了啊?给我看看。”
烛风把昨晚挑破的手指递给她。
经过一夜的恢复,那根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纸张划破了皮一样。
按照这个速度,他到晚上就彻底痊愈了。
袁盈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指:“不是说24小时内不用喂吗?怎么突然喂了。”
“你好不容易生下来的蛋,我怎么忍心饿着它。”烛风别开脸看向窗外。
看着他脆弱的侧脸,袁盈心神一动,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
烛风意外地看向她。
“谢谢。”袁盈低声说。
烛风盯着她看了半晌,唇角扬了起来。
总算是笑了,袁盈心里刚要轻松一点,就听到他问:“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吗?”
袁盈:“……”
很好,死亡问题这就来了。
“嗯?”烛风见她迟迟不说话,发出声音催促。
袁盈干笑:“今天天气不错,你想不想去池塘那边晒太阳,我觉得……”
“你还是不知道。”烛风冷淡地打断她。
袁盈立刻反驳:“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