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升温,逐渐失控,烛风脱掉上衣,露出弧度漂亮的肌肉,以及肩胛上圆圆的疤痕。
袁盈伸手摸了摸左边的圆疤,烛风立刻俯身,在她耳边低哼:“右边也要。”
于是袁盈又摸了摸右边的。
疤痕粗糙发皱,摸起来凹凸不平,袁盈的指腹在上面碾了几下,皱眉:“真的只是纹身?”
“当然。”烛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又一次吻上她的唇。
袁盈被亲得昏昏沉沉,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恰好落在了他的伤疤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纹身。
袁盈迷迷糊糊地思索着,配合他把睡衣脱掉,开始叠叠乐。
还没叠好,被放在床头的宝宝蛋突然发光。
袁盈:“……”
烛风:“……”
怎么把它给忘了。
孩子是最好的冷静剂,一人一龙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了动作。
许久,袁盈斟酌道:“要不还是算了。”
烛风静默片刻,直接把蛋放到了浴室里的置物架上。
宝宝蛋开始抗议闪光,亲爹不为所动,冷酷地把门关上了。
袁盈追过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说完,又被大龙拖回了床上。
后半夜,身心餍足的大龙把宝宝蛋拿了回来。
晚了,独自在浴室闪光八百次的宝宝蛋心已经冷了,决定从此以后做一颗淡漠无情的蛋蛋,再也不发光了。
“宝宝晚安。”累到眼睛都睁不开的袁盈亲了一口蛋。
蛋没忍住,biu的亮了一下。
通道还有七天就要开了,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
烛风彻底忘了自己还在孵蛋期的事,每天眼睛一睁就开始在民宿里转悠,第一天把院子里那两棵树给修剪了,第二天把金元宝所有线路都检查了一遍,顺便换了几个灯泡,修了电箱和水管,第三天对照采买单子出门补货,确保未来三个月金元宝物资充足……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事情要做,宝宝蛋天天跟着他上蹿下跳,蛋壳都被晒黑了点,烛风只好每天早上给它涂防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