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呼吸都清浅了:“它是干什么用的?”
显而易见的问题,却还要问,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类。
“这是一种刑罚,也是一种困住龙的手段,锁龙刺扎进肩胛之后,会让龙持续不断地出血,一直保持虚弱的状态。”她喂给袁盈的血,也是从这里蘸的。
袁盈定定看着她,似乎在强忍什么情绪:“取下来之后,是不是会留下圆圆的疤?”
这是什么鬼问题。
邻居:“会。”
袁盈突然背过身去。
邻居:“?”
大概是被她吓到了,人类在冷静片刻后,突然叫来了狱警,在狱警耳边嘀嘀咕咕。
不用想,肯定是提出换牢房了。
真是脆弱,一个锁龙刺就能把她吓成这样。
大美人邻居坐在地上,靠着床假寐,即便狱警再次出现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谢谢。”她听见人类小声说。
狱警乐呵呵地说了句不用谢。
虚伪的交际,好无聊,接下来应该就是打开隔壁的房门,把人类带走了吧。
邻居呼吸重了一下,正准备进入深度睡眠……
“那个……你睡了吗?”
邻居倏然睁开眼睛,双眸凌厉地看向她。
袁盈假装没看到她那一瞬间的敌意,右手越过了栅栏:“这个给你。”
邻居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是什么?”
“止疼药,我找狱警先生要的。”袁盈笑着说。
邻居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的眼睛。
“拿着呀。”袁盈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邻居起身走到栏杆前,将止疼药接过来看了看,问:“你叫什么名字?”
“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