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忍着笑回答:“谁知道呢。”
二十八岁的烛风,真的好奇怪。
烛风把枕头换掉,枕上去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好舒服,难怪要锁进保险箱。”袁盈回答不了的问题,他自己找到了答案。
袁盈:“现在可以睡了?”
烛风嗯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有了舒服的枕头,他很快就睡了过去,袁盈却仍然睡不着,翻个身安静地听大龙小龙的呼吸声。
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窗子倾泻一地,屋子里亮得刚刚好。
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呼吸声,袁盈总算有了点睡意,正要闭上眼睛时,旁边的烛风突然颤了一下,接着便是身体紧绷,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袁盈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愣了愣后连忙去拍他:“烛风?烛风……”
话音未落,烛风倏然睁开眼睛,下意识翻身攻击。
“烛风!”
凌厉的手刀猛地停下,带来一阵微风拂过袁盈的长发。
烛风猛地清醒,对上袁盈惊魂未定的眼神后,透着杀意的指骨卸下所有力道,轻颤着抚上她的脸颊。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显然也在后怕。
袁盈缓了缓呼吸,先去看小胖龙。
小胖龙睡得人事不知,左鼻孔里的泡泡破了之后,翻个身换右鼻孔继续吹泡泡。
袁盈这才松一口气,握住了烛风修长的手指:“你做噩梦了?”
烛风定定看了她许久,身体渐渐放松:“没有。”
“不要撒谎。”袁盈皱眉。
烛风停顿一会儿,点了点头。
月光柔软又明亮,即便是视力一般的人类,也能看清对方脸上的复杂神情。
“梦见什么了?”袁盈拉着他坐起来,盘着腿膝盖对膝盖。
烛风缓缓呼出一口热气,捏了捏眉心道:“梦见烛隐那个老东西把我捆在一根柱子上,放了一群野兽来咬我。”
“……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