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一边嘀咕一边回到房间,半个小时后,她穿着睡衣冲了出来。
客卧的门依然紧紧关着,跟早上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家里入户门上的监控里,也没有拍到任何外卖员来过的身影,再看冰箱里,她买的那些东西完全没有动过。
也就是说,这人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吃东西?
袁盈想起他身上那些伤口,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
“那个……烛风?”她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睡了吗?”
屋里没有动静。
袁盈清了清嗓子:“你白天是不是没吃饭啊,冰箱里有鸡蛋和面,你要是饿了,我可以给你煮点东西吃。”
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是睡着了?
袁盈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一般问两遍得不到回应,她就不会再打扰别人了,但鉴于他现在住的是她的房子,她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房子……
如果他死在这里,她的房子岂不是要变成凶宅了?
这样想着,袁盈义无反顾地推门进去:“你是不是……”
话刚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上,清冷的月光洒满整个房间,也撒在了床上那个人的……果体上。
他没穿衣服。
他竟然没穿衣服。
肌肉紧实流畅的身体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里,在他的长手长腿的衬托下,一米五的小床都显得局促了,虽然她昨晚给他准备的被子盖住了腰腹,盖住了最严重的那道伤口,也盖住了关键部位,但猝不及防地看到,还是冲击力极大。
袁盈下意识背过身去:“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已经睡了,我就是看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担心我我我现在就走……”
说着话,她慌不择路地想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门上,房门被撞得咚的一声响,她吃痛地捂住了脑门,又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盆栽。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袁盈简直无地自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直接冲出房房间,缓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下去。
心情平复以后,她发现自己刚才跑得太急,竟然忘了给烛风关门了。袁盈犹豫一下,又折了回去。
尽管眼睛尽可能看地板了,但余光还是瞥到了他漂亮的躯干……是真的很漂亮,漂亮到给人一种艺术的感觉。
袁盈咽了下口水,刚握住门把手,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刚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屋里的人没醒就算了,怎么连动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