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风:“……”
“也是,流这么多血,能不困么。”袁盈感慨,“但你不能在这里睡,会被雨浇死的。”
烛风不想说话,甚至有些烦躁,不懂自己为什么连最后一程都不能安静地走。
“睡着了?真睡着了?”
袁盈还在聒噪,完全不懂自己有多烦人,烛风快要忍不住让她安静一点时,一点腥涩的味道突然挤入口腔。
他警惕地睁开眼,下一秒就对上了袁盈沁着笑的眼睛。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她问,“本来是要死的,但你今天运气好,遇到我了哦。”
烛风想问她什么意思,只是还没问出口,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昏迷前遇到的女孩,正对着一堆篝火烤衣服,那衣服看起来如此眼熟……
烛风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
很好,连只袜子都没穿。
他默默从旁边拽了个树叶子,盖在要紧的部位。
叶子挺大的,但盖不住,还露个头。
烛风静了片刻,索性把叶子扔了,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
结果不检查还好,一检查着实有点惊讶,小腹上那道极深的伤口,竟然在淋了那么久的雨后不仅没有发炎,还恢复得不错。
烛风盯着伤口出神,没注意到袁盈已经来到他面前,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指已经戳进了他嘴里,熟悉的腥涩味又一次炸开。
“……什么东西?”烛风警惕地问。
问完,突然意识到袁盈是个聋人,默了默后开始打手语。
袁盈收回手指,放在嘴里嘬了一下,再看他时,发现他手舞足蹈的。
“我的血这么好喝吗?都开始跳舞了。”她好奇地问。
烛风:“……”
诡异的安静过后,他:“你会读唇语是吧?”
袁盈:“什么是唇语?”
烛风:“就是你看着我的口型,猜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