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烈的讨论只是开篇,不久,一条虫族军政司官方公布的外交调令更将这舆论推至高,潮。
「为巩固和谈成果,帝国与人类方初步和谈,拟建立中立的和平贸易署,指导和谈草案落地实施,双方按比例派遣话事人。
我司经严肃审查后决定,少将「卡托努斯·阿塞莱德」战功卓越、军德优良、实为军雌表率,现任命其为和平贸易署话事人之一,不日派遣至人类境内,督查两国贸易试验星建立。」
“我勒个虫神,这是在干什么……”
“等等,信息量有点大,和平贸易署是什么,贸易试验星又是什么?”
“我的雌父啊我一定是没睡醒,卡托努斯不仅没死,还升官了???”
“哈哈,我就说卡托努斯绝对是被政治迫。害了!怎么样,主战派是不是要气死了?”
“注意,派遣地是人类境内,所以,这其实是变相流放吧。”
“……”
咖啡店里,蹑手蹑脚逃出来、还心有余悸的佩勒啃着金属吸管,压低帽檐,飞速给自己雌父打字:
“雌父雌父,你看新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政司怎么突然松口了?”
“是你们出手了吗,还是黑极光……雌父你说话。”
半晌,一条信息慢悠悠发来:“佩勒啊,你以后,恐怕不用去黑极光了。”
佩勒脸色一白,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跪下去,呜呜打字:
“雌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带卡托努斯的奸夫偷溜进监狱而已,军雌不是我揍的,费迪尼也不是我气的,我连卡托努斯的束缚链都才啃断一根啊呜呜,你能不要把我逐出弗莱康顿家吗。”
和谈会后,对话框里正写着「崽啊,你马上就能代表咱家去贸易试验星当暴发户……」的弗莱康顿家主微微一怔。
家主:“?”
弗莱康顿家主:“所以,是你把人类皇子带到法院,把费迪尼那小子气到脸绿的?”
佩勒:“……”
佩勒:“不不不不是……嗯?”
“人类皇子?”
他啃着金属吸管,心道,哪来的人类皇子,他带的不是卡托努斯的奸夫雄虫吗,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亲耳听见费迪尼称呼那个雄虫,哦不,那个人类为使节。
难道说,卡托努斯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个人类,还是皇子??!
他张大变成O型的嘴,汗水哗哗直流。
卡托努斯这个家伙真是害死虫了!他在敌国的皇子面前叫人家小三,会不会被记恨啊?!
正在他纠结时,收到了他雌父的信息。
家主:“哈哈,没想到你雌父我生了这么多崽,最有作为的居然是你,为父还发愁以你的智商,这辈子升不上中将该怎么办呢。”
佩勒:“???雌父,你是在骂我吗。”
家主:“怎么会呢,呵呵。”
佩勒沉默几秒,崩溃地抱住头。
分明就有啊!!
——
卡托努斯垂着头,用力聆听上层的动静,他奋力挣扎,试图强行拖拽掉固定着鞘翅与手腕的锁链,但对军雌所用的审讯道具硬度是特化专用,即便佩勒已经为他啃开了一条,也于事无补。
空气中泛起的血味与尘埃缓缓回落,安萨尔走后,这方囚室又恢复成了原先死水一潭的样子。
与先前的绝望不同,此刻的卡托努斯心急如焚。
佩勒离开了,安萨尔也是,前来收拾走廊的狱警将被人类一脚踹碎的墙砖垒回去,个个神情严肃,眉头紧蹙,无人理会卡托努斯,就仿佛将他遗忘了。
他会怎么样?
卡托努斯应当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死刑判决是如此沉重,宛如悬在他头顶的一把铡刀,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逼近,可自从安萨尔出现,他便无心考虑自己即将到来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