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小小地点着下巴。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他手指夹着笔,用从未有过的语气哄道:
“宝贝儿,把扣子解开,我教你写。”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今天前排掉落30个小红包,明天我准时来!(摩拳擦掌
第67章
别墅里的室温对人类来说刚刚好,哪怕赤身都不会冷。
但即使这样,当自己解开衣服扣子时,卡托努斯还是隐隐战栗。
他挺起胸膛,饱满的古铜色肌肉拼凑着完美的躯体线条,流畅如胶泥捏出的塑体,在床头灯光下流溢着温润的光。
“写在这里?”
安萨尔拄着头,靠着自己身后的软枕,眸光虚虚垂落,笔尖悬在空中。
卡托努斯收紧胳膊,争取让自己的胸膛看起来更诱人一些,想告诉对方——写在这里就可以,可当他的目光追随着笔尖时,虫目忽然缩成针孔,泪水浸润过的眼珠像是一潭被搅起的桔色燃料,浓稠而滚烫。
他迟疑着,没有回答,手指伸向自己的腰际。
块垒分明的腹肌不太适合书写,那会折断连续的笔锋,但再往下一些则不然。
松垮的裤腰散在床上,层叠的布料品出凌乱的色条。
“这里。”
卡托努斯仰面抬手,捉住了安萨尔的手腕,恳切地往下引:“请在这里。”
安萨尔微微一笑,没有拒绝,流畅又圆滑的人类语从唇间流出。
“安萨尔·克莱斯弗朗特·德拉诺维奇·阿塞莱德,这是我的全名,你预留给我的位置似乎不太够。”
安萨尔保持着优雅又恶趣味的笑容,眼睛弯着,低头,厮磨般的嗓音穿进军雌耳朵里。
“……就这么往下去,笔会被你吞掉吧,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
军雌的耳根烫的要命,光滑的嘴唇张了张,好半晌,才道:“那您往上一点,从这里。”
他滑溜溜地往上窜了窜,把自己的脑袋整个挨进软乎乎的枕头中,把人类的手放到合适的位置——某个饥饿已久的地方。
冰凉的笔尖落在军雌的皮肤上,凉意如针,刺着他不断颤抖、痉挛。
“写在这里,求您了。”卡托努斯舔着唇,嗓子里鼓出气音。
那里在平时小小的,存在感几近于无,只有被刻意叩击,或者孕育虫蛋时才会变得明显。
安萨尔当然不会拒绝。
他垂着眸,严谨地仿佛在重大的政策文件上签署姓名,但很可惜,古铜色的纸张不仅不够平整,还因为分泌了汗水而湿滑。笔尖不爱出水,留印难,总打滑,他只能耐着性子加重力道,一遍遍描涂、书写,才勉强留下了自己名字的第一部分。
他抬起笔,饱受煎熬的军雌轻轻吸气,鼻腔里鼓出难耐又虚弱的喘息,浑身冒着热汗,肌肉一抖一抖。
笔迹下的器关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就仿佛雨水喂进土壤,渗透而下,浇透了坚固的岩层。
安萨尔低头看他,只见卡托努斯甚至有点躺不住了,迷茫的眼珠落在安萨尔的下巴上,一转不转。
“想什么呢。”安萨尔问。
“在想,您能不能亲亲我。”卡托努斯呆呆地问。
“能。”
“……”
卡托努斯听见这短促的音节,脑子还没转过来,仍一动不动地直着眼。
安萨尔挑眉,将笔尖重重落在卡托努斯肚子上,慢条斯理地戳弄。
笔尖冰冷,缓慢厮磨,卡托努斯急促地喘气,声音像是打了结,黏糊得不行,热汗唰一下洇透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