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乌软的发,浅色剔透的瞳色使得眼珠看上去含水量很高,亮莹莹的,又乖又纯,一点也看不出他内里这么烧。
小捞子看着像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娇气小孩,和陆明辉那种皮糙肉厚的猴不一样。
皮带肯定不合适,或许只能用手了。
男人魆黑的眼珠沉沉。
脑海中已经描绘出了一则画卷。
那不知死活的漂亮青年被人压制在腿上,吓得不断软声求饶,但这没用。一只宽大的手扣紧边缘一把扯下,软白的弧线在空中可怜地轻颤,以博同情。
男人却用冰冷的视线不含慈悲地睨视,对着晃颤的米布丁狠扇下去,莹白转为赤红,也把青年悬在眶中的泪逼了下来,可怜得让人心软身硬。
发烫的皮肤会在手掌迎上来时示弱讨好,陆序的手一靠近,它们就会用温润的触]感去黏附上去,想让对方把惩戒化为抚摸,等掌与肉分离时,连空气中都仿佛有细微的“啵”声。
又乖又骚……
陆序猛然回神,脖颈已经汗湿了。
他滚了滚喉结,视线缓慢地下视。
陆序:“……”
胀度不知不觉上涨到九成了,已经到发疼的程度,直楞到几乎贴紧了腹肌。
陆序闭了闭眼。
许是半晌没有回应,小捞子还发信息催促挑衅他。
【姜然:老公?睡着了吗?】
陆序下颌绷紧,几欲发笑。
还敢问,本来睡着都被他弄醒了。
【LX:感谢提醒,那我再说一遍。】
【LX:我不是你老公,别再这样叫我。】
与身体的热度相反,陆序的脸色冰冷,话语中含有明显的抗拒和若有似无的怨气。
【LX:你见过谁把老公晾了十几个小时都不搭理的?】
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沾点手机瘾。
就算没有,但工作学习也离不开手机,比如陆序就是。所以他才不相信谁能连续十几个小时,从中午饭点到深夜睡前,能不看一眼手机的。
很明显小捞子就是把他抛之脑后了,等到要用的时候才想起来。
姜然一噎,被他说心虚了。
那这……crush又不会画画,他很难跟他解释的嘛!
要是说什么他写作业写得入迷了,进入了心流状态,反倒更像是撒谎。这种伤感情的话题不适合深入聊,姜然连忙转移话题,倒打一耙。
【姜然:你不是说没生气吗?】
明明crush自己说他没那么幼稚来着,怎么还兴翻旧账的啊。
陆序:“…………”
消息发出去,姜然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头一回用这种有点任性嗔怒的语气和人聊天呢,就好像是……在跟男朋友撒娇似的,他缓缓红了耳尖。